林棉幾個人從涮火鍋鋪子出來,就開始在這條熱鬧的街上溜達。
這條街還是那麼多人,各樣小吃,雜耍賣藝的,看的眼花繚亂。
又碰著那賣空竹的在鬥空竹,林棉逗著張家媳婦說。
“你給張山買的那個空竹玩的咋樣?用不用再買上一個?”
張家媳婦癟了癟嘴。
“別提了,拿回去動都沒動一下。”
林棉看著張家媳婦那樣就想笑。
又看見賣大風箏的,林棉也笑不出來,雖說那風箏好玩,但買回去她也沒見誰放過。
倒是又碰著了賣簪花的,林棉又挑了二十對,這東西實用,送給姑娘都喜歡。
這京城的樣式,清遠鎮上都見不到,買了放起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幾個人買了糖畫邊走邊吃,又看了會雜耍,扔了幾文錢,就回了客棧。
到客棧大梁正在給麻子喂藥,麻子看見林綿他們,張嘴說了什麼,聲音太小也聽不清。
大梁說麻子是在給林棉道謝。
林棉跟麻子說讓他好好養著,等把身子養好了再謝也不遲。
麻子聽了微微點了頭。
等大梁給麻子餵了湯藥,林棉叫了他和另外一個小子,到一邊說話。
“我在這京城開了一間賣粉條的鋪子,以後這鋪子就交給你們三個。”
大梁和另外一個小子,又給林棉跪下,也直接改口叫了東家。
“東家好聽的話我不會說,但我們兄弟三個一定把這鋪子經管好。”
“就是你只讓我們三個在這,我們不識字,給您記不了賬。”
林棉說不用記賬。
“這粉條按斤賣,一斤八錢銀子,拉來多少斤我這都有數,不看賬本,只收銀子就知道了。”
本來林棉是打算如果僱了小二,那就讓齊平安每月跑上一回,送粉條收銀子。
但既然大梁他們三個人守著這鋪子,那就每月讓大梁回來跑一趟,有事兒也好當面和她說。
“現在那鋪子裡是三百六十斤的粉條,那就是二百八十八兩銀子,這銀錢你要放好,實在不行就存到錢莊,攢上幾個月送回來一回也行。”
“還有月錢,你們三個人給你們三兩銀子,也好給麻子診病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