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右手虛空一伸,龍雀刀一陣顫動,暴起而退,被穩穩抓住。
下一秒,刀身之上,真氣湧動,夜北緩緩舉起龍雀刀,刀鋒直指他閔道河。
“住手!”
就在此時,空中一聲暴喝,一名老者踏空而來,落與閔道河身旁。
眾人看清來人,不由得一陣輕呼。
憲政司大司長樊豐茂,六司之一,主管刑法,跟秩銓司齊名般的存在。
“豐茂,你怎麼來了,咳咳……”閔道河再次咳出一口鮮血,顯然剛才那一擊,負傷不輕。
直呼其名,可見二人之間,關係匪淺。
“我聽閔宏說有人竟敢在你這鬧事?”樊豐茂緩緩抬頭,陰沉雙眼直盯不遠處二人。
“你就是誅神殿主,夜北?”樊豐茂冷冷一語,目光鎖定夜北身上。
剛才他接到閔宏的電話便即刻趕來,在國都秩銓司裡持刀傷人,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不把他憲政司放在眼裡。
可一語落下,夜北直接不予理會,手中龍雀刀化作一道流光,爆射而出。
一刀直接沒入閔道河的腹部。
“噗……”
閔道河本就負傷,此時再次噴出一口濃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至極。
“夜北!你好大的膽子!公然襲擊國之重臣,你可知後果!”
樊豐茂瞬間震驚,一聲怒吼。
電話裡他就已經知道,這夜北斷其閔宏一臂,已是狂妄至極,萬沒想到,此時當著自己的面,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豐茂,你不是他的對手。”閔道河奮力舉起手臂,抓住樊豐茂的衣角。
這樊豐茂比自己的實力還差一點,豈能是對方的對手。
而且這一刀,距離自己的丹田僅僅分毫之間,顯然是對方故意為之,如若不然,此時,怕是丹田早已貫穿破裂,如廢人無二。
夜北不想把事情做絕,這麼多年,誅神殿從未牽扯進這些官僚勢力之中,獨守邊疆一直安穩,若是被這些人惦記,難免是個麻煩。
戰刀只殺域外之敵,他自是不想染自己人的鮮血。
如今周邊幾國對華廈偃旗息鼓俯首稱臣,可畢竟還有不少國家一直虎視眈眈,豈能再內憂外患。
今日之舉,便是震懾,讓閔道河知道,誅神殿,不是他秩銓司可以惹的,你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大司都,若是今後再對誅神殿動任何歪心思,那麼,下一次,這一刀便不會偏離分毫。
秩銓司大門之外,一陣轟鳴聲起,黑鷹戰機緩緩升空,破空而去。
閔道河抬頭望著天邊,雙眼之中滿是陰鷙。
“閔兄,今日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樊豐茂望著黑鷹戰機消失的方向,陰沉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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