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喬家眾人的離去,此時只有三人。
鍾涵海躊躇向前,拱手一語。
“北王大人,讓顧小姐在學院內受傷,是我的失職,甘願領罰。”
一語落下,發自肺腑,他最擔心的還是北王大人餘怒未消,不放心繼續讓心語在此就讀,將其接走。
“鍾副院長,千山學院乃是華國頂尖的武者學院,你跟上官逸明不要只追求學員的修為實力,育人教書,別忘了,育人在先。”
“還有,我的身份不要讓學生們知道。”
一語落下,轉身離去。
這般刻意隱瞞身份自是為了女兒著想。
心語在這裡能處到朋友皆是她自己的能力,若是讓學生們知道是北王的女兒後,難免會受其影響。
同學之間純潔的友誼不應該夾雜著任何利益在其中。
若是如此,那便不再純潔。
鍾涵海望著遠去的背影欲言又止,他最擔心的問題還未開口……
此時,夜色漸深,安都城內卻是燈火通明,相比白天,更顯繁華。
這是下班後的人們唯一可以放鬆的時間,女孩子們大都選擇逛逛街,而男人們則是喊上三五好友,小酌幾杯。
就在緊鄰繁華市中心的兩條街外,一座佔地十餘畝的莊園顯得異常的宏偉奢華。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十餘畝地是什麼概念,那可是近萬平方。
這便是喬家,安都城內最頂尖的豪門。
難掩貴族之氣的大門兩側,足有近二十名保安筆直站立,隨著兩道身影的靠近,頓時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什麼人!”眼看二人腳步未停逐漸靠近,一名保安瞬間出列一聲呵斥。
“中原,這是便是那喬家?”夜北並未理會這一聲呵斥,而是止步問向身旁的呂中原。
“是的大哥。”呂中原開口回道。
夜北淡然一笑,望著輝宏的莊園,嘴唇微動:“難怪那喬思曼會如此蠻橫,原來出自豪門人家。”
呂中原聞言,緊隨說道:“大哥,這喬家的產業不算小,在安都城以及周邊三市之內皆有企業,涉及民用藥品領域,可以說是做到了壟斷的地步。”
來的路上,呂中原已經把喬家的資料資訊查了一遍。
涉及壟斷,那自然是暴利,喬家這些年上下打點,別的不說,單單在藥品這一塊,足夠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在安都城,穩穩的資深地頭蛇,黑白通吃無人敢惹,就因無人敢惹,這些年來並未發生武者作亂之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喬家手中沒有人命之事,只不過,上升不到巡司處過問的程度。
這種豪門世家,就連京海首富楚元辰比不過,只因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此,早已根深蒂固,無論是影響力,各路人脈關係,已不是單純用金錢可以去衡量,典型的當地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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