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就不打擾崔公子大婚的好日子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步履從容,帶著人揚長而去。
從頭到尾,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直接敲了五萬兩鉅款。
崔義站在原地,看著太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面無表情,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院子裡賓客都探著腦袋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回到堂屋後,幾位家主走了上來,問道:
“崔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肅幾人走了出來,眼裡滿是探究的深意,那黑箱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讓崔佳把五萬兩白銀買下來。
五萬兩白銀的回禮,太子不請自來,這其中的貓膩,傻子都看得出來。
崔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和屈辱,緩緩轉過身。大紅的吉服穿在他身上,像燒得慌的枷鎖。
“諸位,讓諸位見笑了。”他聲音沙啞,卻強行穩住心神,眼底翻湧著怨毒,“太子抓了我崔家一個把柄,我不得不破財消災。”
“什麼把柄?”盧知謹連忙追問,往前湊了半步。
能讓崔家甘願出五萬兩消災的把柄,那得多大的事。
崔義看了他一眼,緊緊抿著嘴,沒說話。
什麼把柄?兒子被廢的把柄?這種丟人的事,怎麼說得出口,說出去,崔家百年聲譽就徹底毀了。
“諸位不必多問。”他冷冷開口,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但我崔某可以對天保證——東宮李承乾,我清河崔氏,與他不死不休。”
幾位家主對視一眼,都沒再追問。
心裡卻都活泛起來。
能讓崔家咬碎牙往肚子裡咽、甘願花五萬兩遮的把柄到底是什麼?
這事,太有意思了。
幾人心裡都打定主意,回去就動用所有暗線查。
能拿捏崔家的東西,他們也想知道,要是也能攥在手裡......
喜堂上的紅綢依舊鮮豔,鑼鼓依舊喧天,喜燈映著滿堂賓客的臉,明明滅滅。
可這場大婚的滋味,早就變了味。
崔義站在紅影裡,看著黑箱子裡面的東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箱子裡面正是太監所用的東西,除了工具之外,還有一套太監服飾。
李承乾這是殺人誅心。
李承乾我要讓你碎屍萬段,
!還償倍千、倍百,利帶本連你要,天一有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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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駕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