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嵐姐——”
“別說話。”第二顆釦子也解開了。
她的手指尖劃過我的皮膚，像一片秋天的葉子落在滾燙的地面上。
第三顆釦子解開的時候，我的襯衫敞開了，露出胸膛。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從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你比我想的還要結實。”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我胸口。她的手很小，很軟，貼在皮膚上像一團棉花。
“心跳很快。”她說，“你緊張？”
“有一點。”
“怕我？”
“不是怕——”
“那是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挑逗，不是試探，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是——”我想了想，說了實話，“是覺得不真實。”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真實？”她搖了搖頭，“你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站在你現在的位置嗎？”
“不知道。”
“很多人。”她收回手，退後一步，“但他們都沒站到這裡。你站到了。”
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張二，我給你的，不只是事業編，不只是穩定工作。我給你的，是一條路。一條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
“什麼世界？”
“權力的世界。”她放下酒杯，看著我，“你以為周敏為什麼幫你？因為她有錢，但她沒有權力。她需要我。而我——”她頓了一下，“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什麼？”
“需要一個讓我覺得——我活著不只是為了工作的人。”
客廳裡很安靜。掛鐘在走，滴答滴答的。百合花的香味越來越濃。
“嵐姐，”我開口了，“你說的面試，到底面什麼？”
她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面試你能不能——”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讓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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