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傍晚，我剛從餐廳回到出租屋，手機就響了。
陳嵐的來電。
“張二，今晚來我家一趟。”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面試。”
我愣了一下。“嵐姐，不是都說好了嗎？下週一直接去報到——”
“我說的是另一場面試。”她打斷我，“八點，別遲到。”
電話掛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大晚上的面試什麼？她的語氣不像是在安排工作，更像是一種——宣告。
我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白襯衫、黑西褲，沒有打領帶。出門的時候路過廚房，趙珊今天留了飯，紅燒帶魚和清炒空心菜，用保鮮膜封著，旁邊放著一張紙條：“趁熱吃。”
我把紙條收進口袋，出了門。
陳嵐住的那個老小區在城南，晚上很安靜。路燈昏黃，地上積了白天灑水車留下的水窪，映著天上的月亮。地磚有些鬆了，踩上去會晃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她家在六樓，沒有電梯。
我爬上去的時候，心跳有些快——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緊張。不知道她說的“面試”到底是什麼。
敲了門。
陳嵐站在門口，逆著玄關的燈光。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身體。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吊帶睡裙，絲綢的，薄薄的，軟軟地貼在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吊帶很細，堪堪掛在肩膀上，似乎隨時會滑落。領口開得很低，深V的，一直開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驚人的弧線。
她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發亮，鎖骨窩很深，能放下一枚硬幣。脖子修長，喉結處有一小塊皮膚因為光線的折射泛著柔和的光澤。睡裙的布料很少，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腿筆直地站在那裡，又長又直，膝蓋骨小巧而精緻，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
頭髮還是齊耳短髮，但今天顯然打理過，烏黑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髮尾微微內扣，露出耳垂上兩顆小小的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眼線拉得很長，眼尾微挑，睫毛翹而密，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潤潤的，亮亮的，和腳趾甲的顏色是一樣的。看得我男性荷爾蒙瞬間爆炸！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進來。”她側身讓開。
我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了。
她的家不大，兩室一廳，老房子的格局。客廳很小，但收拾得很乾淨。沙發上鋪著米白色的沙發巾，茶几上放著一束百合花，花是新鮮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寧靜致遠”，字跡清秀有力，像她這個人。
“坐。”她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
她端著兩杯酒走回來，遞給我一杯，然後在我對面坐下——不是坐在沙發上，是坐在茶几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睡裙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和一截黑色的蕾絲邊，他媽的，鼻血血差點流了出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開口道：
“嵐姐，你說面試——”
“不急。”她打斷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暗紅色的唇印留在杯沿上，“先喝點酒，放鬆一下。”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地敲在我心上。百合花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說不清是花香還是她的味道。
“張二，”她放下酒杯，“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不知道。”
“因為你簡單。”她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你沒有什麼背景，沒有什麼人脈，沒有什麼複雜的過去。你像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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