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晰可見。皮膚很白，保養得極好，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
“張二，”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今晚，別走了。”
我沒有動，她伸出手拉著我的浴袍腰帶，慢慢解開。浴袍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樓上的水聲停了。
我的身體一僵。
“別怕。”她的嘴唇貼在我胸口，“她聽不到。”
她拉著我倒在沙發上，絲絨的沙發很軟，陷進去像陷入一團雲。她的頭髮散開了，從腦後傾瀉而下，鋪在深紫色的沙發墊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
她躺在那裡，看著我。
“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多久？”
“從你在餐廳拒絕我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你是第一個對我說‘不’的男人。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定你了。”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不是試探，不是挑逗，而是掠奪。
樓上的水聲徹底停了。
然後是浴室門開啟的聲音。
然後是腳步聲。
周敏睜開眼睛，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怕不怕？”她的聲音輕得像風。
“不怕。”
“那就別停。”
腳步聲從二樓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然後停在樓梯口。
“媽？”
周茜的聲音。
周敏看著我，目光裡有挑釁，有得意，還有一種瘋狂。
“在客廳。”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樓梯口的人聽到。
腳步聲開始下樓梯。
一下，兩下，三下。
我的心跳和腳步聲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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