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也風流》第49章 再次升遷(1)

作者:8888091·25天前

週一早上八點半,我準時出現在區委辦。走廊裡已經有人在了,看到我都笑著打招呼,“張主任早”。我一一回應,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辦公室主任老劉已經在辦公室了,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在這個系統裡待了三十年,什麼都見過,什麼都不奇怪。他看到我進來,站起來,笑呵呵地伸出手,“張主任,恭喜恭喜。”

“劉主任,以後多關照。”

“關照談不上,互相配合。”他拉著我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沓檔案,“這是你這周的工作安排,你看看。週三上午有個常委會,你要列席。週四下午有個文化產業發展座談會,你要代表區委辦發言。週五晚上有個接待,市裡來的人,你陪一下。”我接過檔案翻了一遍,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張主任,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但有一條,我得提醒你。”

“您說。”

“在這個位置上,做事要穩,說話要慢,走路要緩。別讓人覺得你毛躁。”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是秦書記的人,大家都知道。但正因為大家都知道,你更要小心。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不是你個人,是秦書記。”這句話秦嵐說過,王心怡也說過,現在老劉又說了一遍。同一個道理,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一樣。秦嵐說出來是命令,王心怡說出來是關心,老劉說出來是經驗。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大,但比文化發展中心那邊寬敞多了。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個書櫃,一個沙發,窗臺上有一盆綠蘿,藤蔓垂下來,綠油油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燦燦的。我在椅子上坐下來,轉了一圈,椅子的皮質很好,坐上去很軟。

手機震了,王心怡的訊息:“第一天,感覺怎麼樣?”我回:“還行。”她秒回:“那就好。中午吃什麼?”我想了想,“還不知道。”她說:“別老吃快餐,對胃不好。去食堂看看,今天的紅燒肉不錯。”我笑了,“你怎麼知道?”“我猜的。食堂週三的紅燒肉最好吃,今天是週三。”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週三。

中午去食堂,打了份紅燒肉,一份青菜,一碗米飯。肉燉得很爛,肥而不膩,確實好吃。吃到一半,有人端著盤子坐過來,抬頭一看,是蘇雯。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張主任,一個人?”“嗯。”“我也一個人,搭個夥。”

她坐下來,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張主任,你週六有空嗎?”“怎麼了?”“我想請你吃飯。上次你請我,這次我請你。”我想了想,“週六晚上有個接待,不知道幾點結束。”“那週日呢?”週日答應了陳嵐。週日晚上,她約了。“週日也有事。”“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她放下筷子看著我。

我想了想,“下週六吧。”“下週六。”她重複了一遍,嘴角彎了一下,“那就下週六。說定了。”

下午,文化產業發展座談會。我到的時候,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各街道、各鄉鎮、各相關單位的人都來了。王心怡也在,坐在後排,看到我進來,她點了點頭,嘴角彎了一下,那種笑只有我看得懂,不是同事之間的客氣,是女人之間的默契——我知道你來了,我看到了,我很高興。

座談會開了兩個多小時,各單位的發言大同小異,成績、問題、建議,一套標準的流程。輪到我發言的時候,我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稿子是提前準備好的,秦嵐改過兩遍,王心怡也改過一遍,每一個字都推敲過了。我念得很慢,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唸完之後,掌聲響起來,不算熱烈,但也不冷清。坐在前排的一個領導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散會後,王心怡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講得不錯。”“是稿子寫得好。”“是你念得好。”她幫我整了整領帶,手指很涼,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旁邊有人經過,看了我們一眼,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張主任,我先走了。”“好。”她轉身走了。

週五晚上,接待市裡的人。來的是市文旅局的一個副局長,姓孫,五十多歲,胖,臉紅,說話聲音大,笑起來整個房間都在震。秦嵐讓我作陪,提前半小時到了。孫副局長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張?年輕有為啊。”“孫局長過獎了。”“不過獎不過獎。”他拉著我坐下,手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酒過三巡,氣氛熱了起來,孫副局長喝得臉紅脖子粗,話越來越多,講他在文化系統幹了多少年,做了多少大事,認識多少領導,講得很興奮,唾沫橫飛。

“小張,你是哪裡人?”“大巴山裡的。”“山裡出來的?不容易啊。”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次手沒有拿開,搭在我肩膀上,手心很熱。“山裡出來的孩子能吃苦,肯幹活,有出息。小張,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在桌下拍了拍我的大腿,拍的位置有些靠上,快到膝蓋了。我沒有動,也沒有躲,臉上還掛著笑。秦嵐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飯局結束後,秦嵐送我回家。車子停在我家樓下,她沒有熄火。“張二。”“嗯。”“你知道孫副局長為什麼對你那麼熱情嗎?”“不知道。”“因為你是秦嵐的人。在這個區裡,秦嵐兩個字,比什麼都好用。”她側過頭看著我,路燈的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張二,你要記住,你的每一次進步,都是因為你身後有人。沒有這個人,你什麼都不是。”

週日,陳嵐的“面試”。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帶了一束百合花。她開門的時候,看到花,嘴角彎了一下。“進來吧。”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絲質睡袍,裙襬到大腿中段,頭髮散著,臉上化了淡妝。她給我倒了杯紅酒,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她靠在我懷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燦燦的。她說她小時候的事,說她剛參加工作的事,說她當副區長的事,每一個故事都像一顆珠子,她用語言把它們串起來,串成一條項鍊,戴在我脖子上。

“張二。”“嗯。”“你下週還來嗎?”“來。”“說定了。”她笑了。傍晚,我要走了。她站在門口,穿著淡紫色的絲質睡袍,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張二,下週見。”“下週見。”

下了樓,發動車子。手機震了,秦嵐的訊息:“明天上午有個會,你跟我去。”我回了一個“好”。又震了,林紅梅的訊息:“週四別忘了。排骨我提前燉。”我回“忘不了”。又震了,江雪的訊息:“瑤瑤說想你了。你週末來接她嗎?”我回“週末去”。又震了,趙珊的訊息:“明天回來吃飯嗎?我做了紅燒魚。”我回“回”。又震了,王心怡的訊息:“下週六,你來嗎?”我回了一個字:“來。”又震了,蘇雯的訊息:“下週六,別忘了。”下週六,王心怡和蘇雯,同一天。我看著這兩條訊息,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回蘇雯:“好。”回王心怡:“來。”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慵懶的,帶著一絲笑意。“張主任,還記得我嗎?”林婉兒。我的心跳了一下。“林總,您好。”“別叫我林總,叫我婉兒。”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耳廓。“張主任,下週二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林總——”“叫婉兒。”她打斷我。“婉兒,下週二我有事。”“那週三呢?”“也有事。”“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了想,“下週吧。下週我再聯絡您。”“好,我等你。”她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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