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臨氣得胸口起伏，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季長庚把推薦表遞給蘇晚晴讓她去填。臺下掌聲又響了一回，比剛才真心多了。
幾個原本站沈家那邊的商人開始悄悄往段清璃那邊蹭。
段清璃辦完事沒走，在最前排靠林川那桌對面坐下來，端了杯水。
她隔著人堆看林川，看了兩秒，移開了。
祝瑤偏頭湊到林川耳朵邊上，熱氣噴他耳根：“她挺夠意思的。”
林川沒接話。
祝瑤忽然站起來，端著酒杯就朝段清璃那桌過去了。
那黑裙子的後腰整個露著，走路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燈光打在她背上白得晃眼。她走到段清璃桌前沒坐，站著衝她抬了抬酒杯。
“段小姐，今天這事兒謝了。”
段清璃抬頭，目光在她胸口溝上停了一秒：“不用謝我。我替他辦的事。”
“替他辦就是替我辦，”祝瑤笑得甜得齁嗓子，“反正他現在是我的人。他人情我認。”
段清璃端起水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坐。”
祝瑤當真坐下來，兩個女人隔著一張桌面對面。
祝瑤翹起二郎腿，領口的布被撐得更開，那兩團白肉擠得快炸了。段清璃面無表情喝水。
旁邊桌子的人豎著耳朵想聽她倆說啥，結果誰也沒再開口，倆就那麼坐著，一個喝一個喝，偶爾對一眼。
林川坐在原位上吃花生米，陸昊天湊過來低聲說：“林爺，三號那邊有訊息了。北邊有人傳過來，您母親在火前給段家留了一封信，段鴻業老爺子手裡。那封信可能就是您外公把地轉給段家的原因。”
林川手裡的花生米捏碎了。
“信還在段鴻業手裡。段清璃說要帶您去見她爺爺，不是為婚約，是為了那封信。”
林川轉頭看段清璃那桌。她正巧也轉頭看過來。
這時候大廳牆上老鐘敲了九下。叮……叮……叮……三聲拖得長長的。
鐘聲剛落，宴會廳側門推開條縫，一個紅裙子的女人探了半張臉進來。
她戴著羽毛面具遮了上半臉，只露個尖下巴和塗了亮紅色唇釉的嘴。
她朝林川這邊看了一眼，嘴角翹了翹，衝他揚了揚手機，然後縮回去把門關上了。
林川低頭看手機，螢幕上一行字：
“恭喜你查到第一層。剩下八層我陪你一層一層翻。下次見面給你帶禮物。——三號。”
他鎖了屏抬頭時側門已經合上了。
祝瑤從段清璃那桌回來，一屁股坐他旁邊胳膊挽上來，那兩團肉又壓他胳膊上：“側門誰啊？紅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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