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林川在收拾行李。
就一個雙肩包，塞了兩件T恤一條褲子一把牙刷，拉鍊一拉完事。
祝瑤光著腿坐在床沿上看著他收拾，身上就套了件他的白T恤，下襬剛蓋過大腿根，兩條腿白花花地交疊著晃，胸口那兩團把T恤布料頂得鼓鼓的，頂端兩個小點支稜出來，明顯裡頭什麼都沒穿。
“後天真不帶我去？”她兩隻腳丫子踩在床沿邊，腳趾頭一勾一勾地動。
“你去祝家的專案誰盯？你爸一個人扛不住你三叔那幫人。”
“那你跟段清璃住酒店，我不放心。”
林川把包往肩上一甩，走到床邊低頭看她。
白T恤領口大敞著，他這一低頭把裡面兩團看了個滿眼，白的，他多看兩秒自己嗓子先幹了。
他伸手把她T恤領子往上提了提：“人家段清璃是北方段家的執行董事，跟你一個檔次的女人。你怕她什麼？”
“怕她比我好看。”
“她沒你好看。”
祝瑤眼睛亮了，仰頭湊上來親他下巴：“那你再說一遍。”
“她沒你好看。”
“再說。”
“她沒你……”
祝瑤拽著他領口把他拽倒在床上騎上去，T恤下襬滑到腰上，兩條白腿敞著騎在他胯上。
她低頭看他，桃花眼眯起來：“行，你這句話我錄下來了，你要敢在北邊跟她有半點超出談正事的接觸，回來我就把你家老宅點了。”
“你家那邊怎麼辦？”
“我讓人把七三地塊圍了鐵絲網，裝了四個攝像頭，誰翻牆進去我直接報警。”祝瑤從他身上翻下來，躺他旁邊側過身面對他，伸手戳他胸肌，“你給陸昊天留話了嗎？有事直接找我。”
“留了。”
“蘇晚晴那邊呢？我跟她打過招呼了，她進理事會之後沈家要是敢趁你不在反撲，她負責在理事會里拖住沈家的議程。她欠你的，用這個還。”
林川側頭看她。祝瑤的臉在床頭燈底下被勾了層暖光，睫毛長長的投在眼下，鼻尖蹭在他胳膊上。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張口閉口撒嬌耍賴，現在說話辦事一條一條的。
“你長進了。”他說。
“廢話，跟著你混不長進怎麼辦？”祝瑤張嘴咬他胳膊一口，力道不大，“行了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上車。段清璃來接你對吧？我要站在你旁邊讓她看看你的女人長什麼樣。”
“你那天不是看過了？”
“再看一次。讓她加深印象。”
第二天早上七點，段清璃的車準時停在樓下。
黑色賓士，北方車牌，人站在車旁邊等著，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袖子捲到小臂中段，手腕上那串銀鏈子比冷餐會那天多了兩根，細細的纏在骨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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