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開車累了，躺著別動。”她趴下來貼著他胸口，臉埋進他脖子裡，睡裙堆在腰上，後背一整片光著露在外面。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他頸側，“你別動，我待會兒再動。”
林川躺著沒動，手擱在她光著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腰線。
過了好一會兒她在他脖子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師父當年走之前給我媽留了一句話？”
“沒有。”
“他說你以後會有很多女人圍著你轉。讓我媽別攔著我找你。”
林川的手停在她後背上：“你媽怎麼說？”
“我媽說“找到了就好好待人家”。”蘇晚棠從他脖子裡抬起頭來，趴在他胸口看著他的臉，奶尖蹭著他T恤布料，暗紅色的嘴唇就在他下巴下面，“所以我就好好待你了。”
她低頭親他。這次比剛才用力，舌尖碰了他嘴唇一下就鑽進去了。他一隻手扣著她後腦把她壓住，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然後翻上來扣住她胸口，掌心貼住了她的左胸。她在他嘴裡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像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腿夾著他的力道鬆了一下又緊回去了。
她親到快喘不上氣了才鬆開，嘴角牽了一根細絲斷在他嘴唇上。她低頭擦了擦，然後重新趴進他脖子裡，整個人貼著他，光溜溜的，暖的，軟的。
“今晚別走了。”她悶悶地說。
“嗯，不走。”
“明天也不走？”
“你讓我走我就走。你不讓我就不走。”
蘇晚棠在他脖子裡笑了一下，肩膀跟著顫了顫。她側過臉親了一下他下巴：“那你以後也別走了。”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把被子扯過來蓋住兩個人的下半身，光著的上身側過來對著他，一條胳膊搭在他胸口：“你那個電話響了兩回了，一直震。你回一下吧。”
林川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三條未讀——祝瑤的一條“到了沒回話是跟她睡一起了？”，段清璃的一條“到了就好”，還有一條未知號碼：“你師父讓我帶句話——第四個暫時來不了了，你先顧好手上這三個。別急，一個一個來。”
蘇晚棠偏頭看見了那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你師父挺懂你的。”
林川把手機擱回床頭櫃上，側身面對她。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中間夾著被子的一角。她的肩膀光著露在被子外面，鎖骨窩裡有一小片剛才親出來的紅印子，在暖燈底下淺淺的。
“你師父說你一個一個來。”蘇晚棠伸手戳了戳他鎖骨，“那我現在是第幾個了？”
“第三個。”
“前面兩個怎麼辦？”
“她們也在。”
蘇晚棠戳他鎖骨的手停了一下：“你打算一直這樣？”
林川看著她：“她們知道她們自己的位置。你也知道你的。我還要打算什麼？”
蘇晚棠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抬起頭來看著他，眼角有點溼意不知道是笑出來的還是別的：“你這個人真的——”
她沒說完，湊過來親了他一下就縮回去了，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裹緊了一截：“睡吧。明天早上煮粥給你喝。”
林川側躺在她背後，看著她光著的後背在被子邊緣露著，肩胛骨輕輕起伏。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後頸。
她沒動，但伸出手到背後握住了他擱在她腰側的手，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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