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城回臨江的車程比去的時候快了半小時。
蘇晚棠開得快,路上沒怎麼停,全程一隻手搭方向盤另一隻手搭林川大腿上,隔一會兒捏一下。她換了件白色短T恤,領口鬆垮垮的露出半邊鎖骨和一小截胸溝,下面牛仔短褲把兩條白腿全晾著,光腳踩了雙涼拖。車裡空調吹得她頭髮亂飛。
“你二姨後來沒再找你?”林川靠在副駕上看窗外。
“沒。”蘇晚棠偏頭看了他一眼,“姥姥發話了,她們不敢再動了。那塊地的批文你拿著就行,以後雲城那邊的事不用你管了。”
“那你呢?你的事我管不管?”
蘇晚棠捏他大腿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握方向盤了,沒轉頭:“你回了臨江再說。”
車下了高速進市區,天色剛擦黑。臨江的街燈亮了一串,路上堵了一小截。蘇晚棠把車停在公寓樓下,熄了火,側過身來看著他。白色短T恤前胸被安全帶勒了一路,解了安全帶之後兩團白肉彈回來晃了一下。
“我上去洗個澡。你等半小時再來敲門。”
“為什麼等半小時?”
“我要換件衣服。”她推門下車,牛仔短褲底下兩條腿邁著往樓裡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你按門鈴就行。”
林川坐在車裡看著她進了電梯。他掏出手機看了兩眼,祝瑤發了三條問“回來了沒”,段清璃發了一條“到了說一聲”。他挨個回了“到了”。然後把手機收了,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他下車上了樓。蘇晚棠住的那層電梯門一開,走廊燈亮著,地毯安靜。他走到她門口按了一下門鈴。
門開了條縫。蘇晚棠站在門後面,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身上穿了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短到大腿根,薄得透光,兩團白肉在黑色薄紗底下清清楚楚,奶尖兒把絲綢頂出兩個小凸點,溝從領口一路敞到肚臍上面。光著腿,光著腳,腳趾甲塗了暗紅色,跟嘴唇一個色。
她靠在門框上歪頭看他:“你按門鈴了。”
“你說的按門鈴。”
“我以為你會直接敲門。”
林川站在門口看著她,睡裙薄得能看見她小腹那塊皮膚在布料底下隱約的紋路。她站直了往後退了半步讓開門:“進來吧,鞋脫了。我剛拖過地。”
林川進去把鞋脫了放在門口。她轉身往客廳走,黑色睡裙的後背全光著,一整片白膩的背脊露在外面,肩胛骨兩片凸出來的骨頭頂著皮膚,走到沙發邊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彎腰的時候睡裙下襬縮上去露出整條大腿根和內褲邊黑色的蕾絲。
“看夠了?”她直起身來沒轉身,端著水杯喝了一口。
“沒。”
蘇晚棠轉過身來,嘴角彎著。她把水杯擱茶几上,走回他面前,仰頭看他。睡裙前胸那兩團肉離他胸口只有一拳的距離,水珠順著她脖子沒擦乾的地方往下滑進溝裡,消失在了黑色薄紗底下。
“你剛才在車裡說“你的事我管不管”。”她伸手摸他T恤前胸的布料,指尖按在他心跳的位置上,“我現在回答你,你管不管都行。但我今天晚上想讓你管。”
林川低頭看著她,她仰著頭,嘴角那個彎淡淡的。他伸手握住了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翻過來,捏著她手指頭:“怎麼管?”
蘇晚棠反握住他的手指,拉著他往臥室走。臥室燈開著暖黃色,被子掀了一角,床頭上放了兩杯水。她鬆開他的手坐到床沿上,兩條腿曲著撐著床墊,睡裙堆在大腿上露出大半截腿肉,仰頭看著他:“你站那兒幹嘛?過來坐。”
林川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床墊陷了一下,她跟著往他這邊歪了歪,肩膀貼著他肩膀。她能聞到她剛洗完澡的味道,洗髮水混著一點她身上的甜香。
“你今天開車開了五個小時,累不累?”林川側頭看她。
“累。但是看到你了就不累了。”她偏頭看回去,兩個人臉對著臉,距離不到一掌。她伸出一隻手摸他的臉,指尖從他顴骨滑到下巴停住,“你陪我回去這幾天,我家裡人全閉嘴了。二姨不鬧了,建軍舅舅也不鬧了。你往那一坐話沒說幾句他們全不敢動。”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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