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的車停在林川公寓樓下。
白色瑪莎拉蒂，她靠車門站著，今天穿了一件黑色V領針織衫，V字開到了胸口底下，兩團白肉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白得晃眼，溝壑從領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下面配了條灰色包臀短裙，短到剛蓋住大腿根，兩條腿光著踩了雙平底小白鞋。短髮別到耳朵後面，暗紅色嘴唇塗得比平時重了一分，整張臉在晨光底下乾乾淨淨的。
林川下樓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秒：“你穿這個開車？”
“開高速穿高跟鞋累。”蘇晚棠拉開副駕門，“你坐這兒。”
林川彎腰鑽進副駕。她繞到駕駛座坐進來，安全帶從她胸口中間勒過去，把兩團白肉一分為二壓成兩個鼓包，織帶陷進肉裡半截。
她發動車子，單手打方向盤倒出車位，另一隻手伸過來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三百公里，三個半小時。你要是困了就眯會兒。”
“你開車我睡覺，不太合適。”
“那你跟我聊天。”
車子上了高速。臨江秋天的天空灰藍灰藍的，高速兩邊的樹開始變黃了。蘇晚棠開得快，一百二的速度在車流裡穿來穿去，但方向盤握得穩。林川靠在副駕上側頭看她，日光從側面打進來把她V領針織衫的前胸照得透了一層，兩團白肉和那道深溝在光裡清清楚楚的。
“你看我幹嘛？”蘇晚棠沒轉頭。
“看你穿這個開車晃得厲害。”
蘇晚棠低頭瞟了一眼自己胸口，嘴角彎了一下：“我穿了內衣。你別想多了。”
“我沒想多。”
“你臉上寫著“我想多了”。”
林川沒接話，轉頭看窗外。高速路兩邊的田野往後飛，電線杆一根一根閃過去。蘇晚棠伸手把空調調低了一檔，然後把手搭回方向盤上。她右手無名指上戴了一枚細細的銀戒指，之前沒見她戴過。
“你手上那個戒指新的？”
蘇晚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無名指：“我媽的。她走之前摘下來給我的。”她把右手從方向盤上抬起來晃了晃，銀戒指在日光底下閃了一下，“她讓我以後給我想嫁的人。”
林川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戒指：“那你今天戴上了。”
蘇晚棠把手收回去重新握方向盤，車速微微快了一點：“嗯。戴上了。”
車裡安靜了半分鐘。蘇晚棠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沒說話。
開了大概兩個鐘頭，進了服務區。蘇晚棠把車停在加油站旁邊，解開安全帶推門下去加油。
她彎腰拔油槍的時候灰色包臀短裙的後襬縮上去一截，露出整條大腿根和半截屁股蛋，內褲邊白色的蕾絲在裙襬底下露了一角。
她拔好油槍直起身來轉身看見林川靠在車頭正看著她，把裙襬往下拽了拽，衝他揚了揚下巴：“看夠了？”
“沒。”
蘇晚棠笑著走過來靠在他旁邊的車頭上，兩個人並排站著看加油站外面的高速路。
秋天的風把她短頭髮吹得貼在臉上，她抬手別到耳後，側頭看了他一眼：“你昨天說陪我回去是為了讓我少累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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