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瑤把最後一口珍珠嚼完，杯子往茶几上一擱就站起來了。
黃短衫下襬縮到肚臍上面，腰線露了一截白的，她衝林川擺了擺手：“走了走了，明天早會，今晚不跟你們鬧了。”
段清璃也從窗臺上下來，黑襯衫前胸的布料在她站直的時候繃了一下又鬆了。
她走到門口側過身：“門別鎖太死，萬一她親戚殺回來呢。”說完推門出去了，腳步聲跟著祝瑤的下了樓。
門關上。客廳安靜了。
蘇晚棠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門口把鎖擰了一圈。咔噠。她轉過身來靠在門板上，後背貼著木頭，白裙子薄薄的前胸對著他，嘴角那半口紅還在：“鎖了。”
林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兩個人隔著半步。日光從側面窗戶切進來，白裙子的布料透得跟沒穿似的，兩團白肉和奶尖兒的輪廓清清楚楚。
“你鎖門了。”
“嗯。”
“不怕她們又回來？”
蘇晚棠伸手扯他T恤下襬把他拉近了半步：“我算好了，祝瑤明天早會，段清璃下午線上會。她倆今天不會再來了。”仰著頭看他，短髮蓬蓬的散在臉兩側。
林川被她扯過去，膝蓋頂著她膝蓋，白裙子薄薄的貼著兩個人之間的空隙：“你算得倒準。”
蘇晚棠笑了一下，伸手摸他手腕上那塊舊錶的鋼帶，指尖沿著錶盤滑了一圈：“不打算準點，怎麼把你拐來？”她抬眼看他，暗紅色嘴唇彎著，“下週你跟我回一趟雲城。我媽那邊的親戚全等著我去交代。”
林川看著她：“交代什麼？”
“交代我為什麼一個人拿了三億專案不給他們分。”蘇晚棠鬆了他手腕，兩隻手搭在他肩上，踮了踮腳湊近他嘴，停在離他嘴唇兩指的地方沒貼上，“你陪我回去，坐那兒就行。像今天坐這兒一樣。”
“行。”
蘇晚棠愣了一下：“這麼快就答應了？”
“你二姨那架勢，雲城一大家子都等著呢。你自己回去能扛，但扛完了累。我陪你回去，你少累一點。”
蘇晚棠嘴邊的笑慢慢彎了起來，彎得跟平時不一樣，更深一點，眼角跟著動了。她沒說話，鬆開他肩膀轉身往臥室走，光著腳的腳跟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幾秒後抱了條暗紅色的連衣裙出來，往他身上一扔：“下週穿黑的。站我旁邊，我穿這條。”
林川接住裙子展開看了一眼，布料滑溜溜的暗紅色：“你的？”
“我的。你穿黑T恤站我旁邊就行。”她把裙子抖開貼在身前比了比，紅裙子垂到大腿中段，領口低低的，“你外公身邊那個女人也穿紅的。我穿紅，你穿黑，站一起好看。”
她說完把裙子疊好放回沙發上，轉身站在午後陽光切進來的光影交界線上。白裙子薄得透光，兩條腿光著，胸口兩團的輪廓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
林川走過去站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回去幾天？”
“三天。家宴一天，我跟我媽那邊的親阿姨單獨待一天，剩一天跟你待著。”
“最後一天打算怎麼待？”
蘇晚棠仰頭看著他，嘴角又彎了：“到時候再說。”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臥室的方向帶了一步，回頭看他：“現在先待今天的。”
門關上了。白裙子在臥室門板後面閃了一下就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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