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早上是被手機震醒的。
蘇晚棠還在他胸口趴著,光著後背晾在被子外面,黑吊帶裙扔在床尾地上,紅寶石項鍊擱在玄關鞋櫃上。他夠到手機一看,祝瑤的訊息:“我到你樓下了,穿好衣服滾下來。”
蘇晚棠被他接手機的動作弄醒了,臉在他胸口蹭了兩下,閉著眼含含糊糊問:“誰?”
“祝瑤,她說她到樓下了。”
蘇晚棠睜開一隻眼,眯著看他:“那你還不走?”
“你壓著我呢。”
她翻了個身從他身上滾下去,被子裹了半截身子側躺著看他,光著的胳膊撐著頭:“你昨晚睡覺的時候我偷偷在你嘴唇上蓋了個口紅印。她自己會看見,不用我打招呼。”
林川抬手擦了擦嘴角,指腹上沾了一點點暗紅色:“你什麼時候印的?”
“你睡著的時候,你沒醒。”她笑了一下,衝他擺了擺手,“走吧,別讓她等急了。”
林川起來穿衣服,黑T恤灰褲子還是昨天那套。蘇晚棠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把T恤套上,光著的肩頭在晨光裡白花花的,衝他抬了抬下巴:“戒指戴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那枚銀戒指,昨天戴了一整天沒摘,晚上睡覺也戴著。他摸了摸戒面:“戴著呢。”
“行了走吧,下樓前在電梯裡把嘴擦乾淨。”她重新倒回枕頭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下午有空再過來,我煮麵給你吃。”
林川在玄關換好鞋開了門,回頭看了一眼臥室,她背對著門口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和散在枕頭上的短髮。他輕輕帶上了門。
電梯裡,他對著電梯門上的不鏽鋼反光面擦了擦嘴角。暗紅色的印子確實還在,擦了兩遍才幹淨。
樓下,祝瑤靠在那輛紅色法拉利車頭上等他。今天她穿了條白色熱褲,短到褲邊捲進大腿根,兩條腿從胯骨到腳踝全露著,白花花地在晨光底下反光。上身是件嫩黃色吊帶背心,薄得透光,兩團白肉把前胸布料撐得鼓鼓的,背心布料凸了兩個明顯的小點,沒穿內衣。頭髮紮了個高馬尾,臉上架了副大墨鏡,看見林川出來把墨鏡往頭頂一推,桃花眼眯了一下。
“你嘴怎麼了?”
“什麼?”
“嘴角紅了。”她走過來湊近盯著他嘴唇看了兩秒,伸手摸了一下他嘴角邊緣,指尖上沒沾到色,她哼了一聲笑了一下,“她給你印的吧?擦乾淨了,還行。”
林川低頭看著她湊得這麼近的臉:“你大早上過來堵我?”
“什麼叫堵?我跟她打了電話的。”祝瑤退回去拉開副駕車門,拍了拍椅面,“上車,今天你歸我了。她說的。”
林川彎腰坐進副駕,她繞到駕駛座坐進來,安全帶從她胸口勒過去壓著那兩團肉,布料陷進去一道溝,黃色的吊帶被撐得緊緊的,誘人輪廓從安全帶邊上透出來。她發動車子,單手打方向盤倒出車位。
“去哪?”
“逛商場,吃飯,看電影。”祝瑤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昨天你陪她逛了一整天,今天該陪我了,公平。”
臨江中心商場她又把林川拽進去了。跟昨天蘇晚棠逛的同一棟樓,但祝瑤逛起來完全不同風格。她進了女裝區直接拽了三條超短裙塞進他懷裡讓他拎著,挑了幾件試都沒試就讓導購包起來。逛到內衣區她停下來了,拿了一件黑色蕾絲薄紗的比了比,轉頭問他:“好看不?”
林川看了一眼那件薄得透明的內衣,布料就那麼兩片三角形,估計兜都兜不住半團肉:“你穿這個?”
“不然呢?買回去穿給你看。”她把內衣丟進購物袋裡,又拿了件暗紅色的同款,嘴裡嘟囔著,“紅的也買一件,換著穿。”
從商場出來她拎了七八個袋子全甩進後備箱,然後拽他去吃飯。一家西餐廳,她點了牛排和意麵,坐在他對面切牛排的時候白熱褲短得她坐下來的時候褲邊全縮排腿根裡了,對面一桌兩個男的盯著她腿看了半天,她抬頭衝那倆男的笑了笑,然後低頭繼續切肉,切完一塊插起來遞到林川嘴邊:“張嘴。”
林川張口吃了,她滿意地把叉子收回去,自己切了塊塞嘴裡嚼著:“早上蘇晚棠打電話跟我說你倆昨天拍賣會拍了個兩百萬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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