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牌子吧？勞力士。”祝瑤把表從他手裡拿過來，托起他左手給他戴上了，銀戒指在旁邊襯著，她看了一眼銀戒指沒說話，把表扣好了，錶盤在他手腕上穩穩當當的，“行了，你以後左手戴她給的戒指，右手戴我給的表。一人一邊，公平。”
林川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新表，錶盤在餐廳燈光底下泛著暗光：“這個貴不貴？”
“你別管貴不貴，戴著就行。”祝瑤重新拿起叉子繼續吃牛排，吃了幾口抬頭又加了一句，“明天段清璃約你吃飯她肯定也送東西。你們三個湊一塊估計能湊滿身。”
“她不一定送。”
“她肯定送，她那種人不說話光做事，明天肯定能掏出個東西來。”祝瑤嚼完最後一塊牛排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喝冰水，白熱褲縮到腿根，兩條腿白花花交疊著翹在桌子底下，腳尖勾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吃完飯去樓上看電影，我已經買好票了，恐怖片。”
“你怕恐怖片？”
“我怕才拉你來啊，你摟著我我就好了。”
電影院裡人不多，她挑最後排角落的位置，坐下來就把腿翹到他腿上，黃吊帶背心的領口被空調吹得涼颼颼的，她縮了縮脖子往他身上靠。恐怖片演到一半有個鬼突然從螢幕裡跳出來，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直接鑽進他懷裡，臉埋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不看了不看了換一部”。
林川低頭看她縮在自己懷裡的樣子，手擱她背上拍了拍：“你還怕這個？”
“誰說不怕，我就怕。”她從他胸口抬起頭來，臉正對著他下巴，嘴唇離他嘴很近，電影院暗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呼吸熱熱地噴在他下巴上，“你親我一下我就不怕了。”
“看電影呢。”
“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嘴唇碰了碰就準備退開。她一隻手拽著他後頸把他按住了，嘴唇壓上來沒松，舌尖抵開他嘴唇探進去了，在嘴裡轉了一圈才退出來，退開的時候牽了根細絲斷在兩個人嘴邊。她伸手擦了擦，笑了：“行了，現在看鬼片也不怕了。”
電影后半段她沒怎麼好好看，一直歪在他肩膀上，手在他大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偶爾抬頭親他下巴一下又縮回去。
散場出電影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挽著他胳膊往外走，白熱褲兩條腿在商場燈光底下晃著，路過一樓珠寶櫃檯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櫃檯上亮閃閃的鑽戒，然後拽著他走了。
上車回他公寓。她送他到樓下，熄了火，側身看著他：“今天開心不？”
“開心。”
“那你明天跟段清璃吃飯的時候別戴我送的表，就戴那塊舊的，不然讓她看見了又要較勁。”
“那她送的怎麼辦？”
“她送的你戴兩天再換回來。”祝瑤湊過來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響的，“行了上去吧，我明天給你發訊息。”
林川推開車門下車，她趴在車窗上衝他擺了擺手，黃吊帶背心的領口垂著，兩團白肉晃了晃，她沒拽上去，就那麼趴著看他走進樓裡才發動車子走了。
林川上樓開門，鑰匙還沒拔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來的面香。
蘇晚棠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穿著他那件黑T恤光著兩條腿，手裡舉著鍋鏟衝他笑：“我說了今天下午有空過來煮麵給你吃，你下午沒來，我就晚上做了。”
“你怎麼進來的？”
“你鑰匙我配了一把。”她笑著縮回廚房裡，聲音從裡面飄出來，“快去洗手，面馬上好。”
林川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的銀戒指，又看了看右手腕上的新表，笑了一下，把鞋脫了走進廚房。
蘇晚棠盛了兩碗麵端上餐桌，還是那碗臥了煎蛋撒了蔥花的，一模一樣的。
她坐他對面，筷子夾了一根麵條吸進去，抬頭看了看他右手腕上那塊表，嘴角彎了一下：“祝瑤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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