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灣遊艇會,晚上七點。
整座遊艇會燈火通明,紅毯從碼頭鋪到宴會廳門口,兩邊擠滿了媒體和閃光燈。林川站在紅毯盡頭等顧清霜,白襯衫配深灰西裝,暗紅領帶是她親手挑的那條。
黑色勞斯萊斯停在紅毯起點。車門開啟,顧清霜從後座探出身子。
她今天穿了條深紅色絲絨長裙,兩根極細的吊帶掛在肩上,領口從鎖骨一路開到肚臍上方,兩團白肉被絲絨面料託著擠出整場最深的溝壑,溝底能看見一片極薄的蕾絲邊。
裙子緊貼著身體從胸口裹到腳踝,側面開叉開到了胯骨,每一步都露出整條光腿從腳踝到腰側的全貌,沒穿絲襪,皮膚白得在閃光燈底下反光。
後背全裸,一整片白膩的皮膚從後頸露到腰窩,腰窩兩個淺淺的坑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深一淺。頭髮盤起來露出整張臉和修長的脖子,耳垂上掛了兩顆鴿血紅寶石,跟裙子一個色號。
她走到林川面前,轉了一圈。後背全裸的風景讓身後所有媒體記者全忘了按快門。
“好看嗎?”
“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裙子都好看。”
“這條裙子我買了三年,從沒穿過。你是第一個看見它的人。我之前說過——慈善夜,我穿一條你從沒見過的裙子。”顧清霜挽住他的胳膊,胸口隔著絲絨貼著他手臂,“走吧,進去。你今晚負責帥,我負責讓所有女人嫉妒。”
兩人走進宴會廳。全場目光刷地掃過來。
主桌A1,正對舞臺。林川剛坐下,一個穿銀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標準的商業笑容。
他身邊跟了個年輕女人——二十四五歲,白色緞面抹胸長裙,脖子上一串鑽石項鍊,長相精緻但眉眼間有股明顯的傲氣。
沈萬山。沈若妍。
“顧總,好久不見。”沈萬山衝顧清霜舉了舉杯,然後目光轉向林川,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評估,“這位是?”
“我男伴。姓林。”顧清霜坐著沒站起來,翹起二郎腿,開叉滑開露出整條光腿。她把紅酒杯端起來碰了一下林川的杯子,看都沒看沈萬山。
沈若妍盯著林川看了好幾秒,忽然開口:“林先生看起來很面熟。我們以前見過?”
“應該沒有。”
“你之前在京城待過?我爸說京城有個姓林的年輕人在秦家的地盤上鬧出很大動靜。你不會就是那個人吧?聽說秦家大小姐因為你跟她爺爺鬧翻了臉,整個京城圈子都在傳這事。
秦明月那個人我太瞭解了,她從不讓任何男人靠近她超過三米。能讓她鬧翻臉的男人,要麼特別有種,要麼特別混蛋。你算哪種?”
林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沈若妍一眼:“沈小姐,你今晚這條裙子是去年Celine的過季款。全京城名媛圈只有你一個人還在穿。
秦明月去年也買過同款,她穿了兩次就扔了。不是因為不好看,是因為太多人模仿她。她不想跟別人撞衫。”
沈若妍臉刷地白了。
顧清霜在旁邊差點把紅酒噴出來,趕緊用餐巾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沈萬山臉上的笑容僵了半拍,但很快恢復了,冷冷地看了林川一眼,拉著沈若妍走了。
顧清霜等沈家父女走遠了才湊到林川耳邊,嘴唇貼著耳廓,熱氣噴進去:“你剛才那句話太狠了。沈公主今年就穿了這一條新裙子來,你直接說成過季款。她回去得把衣帽間全換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剛才說秦明月那條裙子是怎麼回事?你親眼見過?”
“見過。在她家衣櫃裡掛著。標籤都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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