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人在哪？”
“京城。”
“你還想她嗎？”
林川偏頭看著顧清霜的眼睛。深紅色絲絨裙把她襯得整個人白得發光，耳垂上的鴿血紅寶石跟裙子一個色號，但她眼裡的光比寶石更亮，那種慵懶的薄霧全散了，露出來的是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試探。
“現在不想。現在我只想著你今晚穿的這條裙子，能不能穿得再少一點。”
顧清霜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拉住他的手：“跟我來。”
“去哪？”
“船上去。遊艇會有一艘我自己的遊艇，停在碼頭最裡面。船上有香檳，有床。今晚我不回公寓了。你也別回。”顧清霜拽著他從側門溜出去。
碼頭的海風吹過來把她盤起來的頭髮吹散了幾縷，她赤腳踩在甲板上，深紅裙襬拖在身後像一道流動的紅酒。她把遊艇艙門開啟，裡面是一間極小的臥室，圓床正對海面，落地窗外是深城灣的萬家漁火。
她把艙門反鎖了。轉身面對他，後背全裸的皮膚在舷窗透進來的月光裡白得發藍。她伸手把他西裝外套脫了，然後開始解他的領帶。
暗紅色的領帶在她手指間慢慢鬆開，她把它扔在床尾，然後是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動作不急不慢但每次指尖碰到他皮膚的時候都故意停一下。
“剛才在宴會廳裡你說——秦明月跟你分了，你不想她了，你只想我。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我不想她了。我只想你。”
顧清霜把他的襯衫推下肩膀，踮腳在他鎖骨上親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紅酒的澀甜味，親完退回去看著他，手指還勾著他褲腰的皮帶，沒解，就勾著。
“你知道我買這條裙子的時候想的是什麼？”
“什麼？”
“我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個男人，他能在看到我穿這條裙子的第一眼就說‘你比所有人都好看’，我就在當晚把這條裙子脫給他。你剛才在紅毯上說的是‘比我見過的所有裙子都好看’。你見過的是裙子多還是女人多？”
“都多。”
“但你只說了裙子。沒提其他女人。所以這條裙子現在歸你了。”顧清霜伸手到背後拉開側腰的隱形拉鍊，深紅色絲絨長裙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腳邊。
裙子裡面是一套黑色蕾絲內衣，極薄。內褲兩側是細帶，胯骨上各有一個極小的蝴蝶結，一拉就開。
她站在月光裡仰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弧線彎得跟深城灣的海面一樣——軟，深，看不出底下藏了多少暗流。
“還在想什麼？”
“在想你這條內衣也是一套的？”
“是。我買裙子那天一起買的。同一個顏色，同一個品牌。你要不要親手確認一下？”顧清霜伸手把他的褲腰皮帶解了，金屬扣咔噠一聲彈開。
她沒往下拉，就那麼仰頭看著他，眼角那道慵懶的弧線終於碎成了滿眼的溼潤和興奮，“林川，我現在給你三十秒。你要是不把我抱上床，我就把裙子重新穿上，回宴會廳跟沈若妍說你是秦明月的前未婚夫。你自己看著辦。”
林川彎腰把她橫抱起來。她在他懷裡笑了一聲，然後伸手勾住他脖子，兩團白肉隔著薄薄的黑蕾絲壓在他胸口上。
他把她放在圓床上。月光從舷窗照進來鋪在床單上，她側躺著支著頭看他脫衣服，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慢慢畫圈，嘴角那個弧度又壞又甜。
“你腹肌比穿上衣服的時候好看。以後在家別穿襯衫了，光著就行。反正我的遊艇不靠岸，別人看不見。看見也不關他們的事。你是我的男伴，今晚開始是我的人。”她伸手拉住他褲腰把他拽到床上，翻了個身跨坐在他腰上，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句話——聲音極輕，輕到海風都能蓋過，但每個字都燙得能在他耳膜上燒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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