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灣遊艇會，晚上八點。
林川穿了件黑襯衫，袖子捲到小臂，手腕上江詩丹頓泛著暗光。沈若妍挽著他進場，銀色亮片短裙裹著身體，兩條腿白得發光，每走一步屁股在裙襬裡扭一下，全場男人的目光跟吸鐵石似的全吸過去了。
這是沈萬山包場的局。深城有頭有臉的全到了。
陳浩第一個看見林川。他端了杯香檳，跟旁邊三個富二代使了個眼色，四個人一起堵過來。
“喲，這不是沈家的軟飯男嗎？上次在沈家家宴上懟我懟得挺爽。今晚怎麼又來了？沈總請你了嗎？”
沈若妍眉頭一皺，正要開口。林川捏了下她的手心，示意她別說話。
陳浩更來勁了。他繞著林川走了半圈，故意把聲音拔高：“大家看看啊。臨江來的窮光蛋，靠女人吃飯，還一次吃倆。顧清霜包完沈若妍接著包。聽說昨晚還跟那個姜雲窈上了床？口味夠重啊。沈萬山的前妻也敢碰。你當你是種馬啊？”
滿場人都看過來了，有人笑，有人舉手機拍。
林川笑了笑，不緊不慢從兜裡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開擴音。
“喂，王行長。深城金控的陳浩陳總，他個人名下貸了三千萬。去年做的抵押是南山一套別墅。那別墅上週好像被法院查封了。我想問一下，他這貸款還能撐多久？”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林先生，陳總那筆貸款我們已經在走催收程式了。最晚下週一啟動法拍。”
陳浩的臉刷地綠了。
林川結束通話電話，端起香檳抿了一口。他走到陳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少，你身上這套阿瑪尼，租的吧？吊牌還在後領裡。剛才繞著我走那幾步，我聞到了乾洗味。租一晚上多少錢？三千？五千？你在沈家的局上穿租的衣服出來裝逼，你兄弟幾個知道嗎？”
旁邊三個富二代不笑了，默默往後退。
陳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張了兩下沒出聲。林川伸手從他西裝後領裡拽出那個沒剪乾淨的吊牌，拎在手上晃了晃。滿場鬨笑。
陳浩站不住了，轉身想走。被沈若妍一杯酒潑在後腦勺上。
“滾。以後我沈若妍的場子，你陳浩敢再出現一次，我讓保安把你那條租來的褲子扒了扔大街上。”
陳浩灰溜溜跑了，三個富二代跟沒頭蒼蠅似的追出去。
沈若妍轉過身來，衝林川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她湊過來，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胸脯壓著他手臂，嘴唇湊到他耳邊：“你剛才給王行長打電話的樣子，我腿都軟了。”
“你確定不是那杯酒潑的？”
“酒是潑他的。軟是因為你。”沈若妍抬起頭，眼睛亮得勾人，把手裡空酒杯往他胸口一戳，“陪我上甲板。上面沒人。”
林川被她拽著上了頂層甲板。海風很涼，吹得她亮片裙嘩嘩響，裙襬飄起來露出整條腿，在夜色裡白得驚人。她把林川按在護欄上，從旁邊冰桶裡拎出一瓶香檳，用牙咬開瓶塞，仰頭灌了一大口。
然後她勾住他脖子，嘴對嘴餵了過來。
香檳混著她的味道衝進他嘴裡，甜，冰，帶著她口紅的脂粉香。她喂完一口沒退，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抬頭看他的眼睛。她嘴角沾著酒液，在月光下亮得像塗了層蜜。
“沈萬山這艘遊艇，今晚十點開去公海。船上有他的金庫鑰匙，在你手裡，對不對？我們今晚把這裡掀了。”她說話時手指抓著他的皮帶，一點點往外拽。
“你喝多了？”
“沒多。剛餵你那一口，剛好夠我壯膽。”沈若妍貼上來，亮片裙下的身體滾燙，她仰著頭，脖子上那根細鏈子吊著一枚小鑰匙晃在鎖骨中間——那是他傍晚讓姜雲窈交給她的，金庫的備用指紋卡藏在鑰匙柄裡。
“林川，今晚這船上，我替你擋一次。下次你替我擋。我們扯平。”她說得含糊，嘴唇貼著他下頜往上親。親到耳根時，她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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