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灣,海景壹號。
車停穩。林川下車,顧清霜和池菀一左一右。
門口站著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灰制服,手裡拎鑰匙,臉拉得老長。
“林川?”他上下掃了一眼,沒給好臉。
“鑰匙給我。”
“急什麼。”老頭把鑰匙往後一收,“沈老先生留過話。這房子只給有本事的人住。你想進門,先證明你是林家的人。”
池菀樂了:“怎麼證明?滴血認親?”
老頭沒理她,推開門:“屋裡有套老傢俱,每件上面刻一個字。拼出來,房子歸你。拼不出來,哪來的回哪去。”
林川直接走進去。
客廳正中央一張紫檀長案,四把太師椅。椅背上各刻一個字。東“林”,西“水”,北“山”,北“川”。
池菀湊過來:“林水山川?就這?”
林川沒說話。他挨個把椅子轉過來。椅背內側還藏著字。
林字後面藏“火”。水字後面藏“木”。山字後面藏“土”。川字後面藏“金”。
金木水火土,全了。
林川直起身,看向老頭:“五行藏四椅,明刻我名字,暗藏生克。拼出來就一句——林家後人,五行不缺。我答對了嗎?”
老頭愣了兩秒,慢慢把鑰匙遞過來:“鄭福。以後是這房子的管家。林先生,請。”
林川把鑰匙扔給池菀:“去開主臥。今晚我睡這。”
池菀抓著鑰匙就往上跑,高跟鞋踩得樓梯噠噠響。
顧清霜沒動。她站在那幅舊照片前面,抬頭看。照片裡林川他媽站在白蘭樹下,笑得溫柔,下面一行小字:“川川將來有了喜歡的姑娘,要帶她來這樹下坐一坐。”
“你媽真好看。”顧清霜輕聲說。
林川沒接話。鄭管家從偏廳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雙手遞過來:“林先生,沈淮安老先生存的。說等您住進來那天,當面交給您。”
林川拆開。
一本舊相簿。一封信。一張房契。
房契上的名字已經是林川。日期三年前。
信是外公寫的,就幾行字:
“川川,這房子是你媽二十年前買的。她走之前說,不能賣,不能租,等你長大了自己來住。我把它改成你的名字。外公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在這房子裡好好活人。該你的,就拿。該爭的,就搶。”
林川把信摺好,放回信封。他抬頭看鄭管家:“這房子以後怎麼管,聽她的。”他指顧清霜。
顧清霜一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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