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灣酒店，1808房。
林川站在門口，按了門鈴。等了十幾秒，門開了一條縫。
蘇晚晴站在門後，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子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滑進浴袍領口裡。白色浴袍，帶子鬆鬆繫著，領口大敞，兩團白肉半露不露。浴袍下襬剛過大腿根，兩條腿光著，白得刺眼，腳上踩著酒店的白色拖鞋。
她手裡拿著條毛巾，正擦頭髮。看見林川，也不意外：“進來吧。”
林川沒動：“你穿這樣見人？”
“這屋裡又沒別人。”蘇晚晴轉身往裡走，浴袍下襬隨著動作往上跑，腿根忽隱忽現。她回頭看他一眼，“我衣服送洗了。你進不進來？”
林川進去了。門在身後關上，咔噠一聲。
蘇晚晴坐在床尾擦頭髮。她背對著他，浴袍後領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整片後頸和一小段脊骨。她擦頭髮的動作很慢，胳膊抬起時，浴袍袖口滑到肘彎，兩條小臂白生生的。她忽然開口：“你跟秦明月好了。”
“嗯。”林川在沙發坐下。
蘇晚晴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擦：“她挺好的。比我會服軟。”
“你沒服過軟嗎？”
蘇晚晴擦頭髮的手停了。她轉過身來，溼發貼在臉側，眼睛直直盯著他：“我服軟的時候，你在跟別的女人領證。”
林川沒說話。
蘇晚晴把浴袍帶子繫緊了些，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沙發不大，她一坐下去，浴袍下襬往上縮了一截，兩條腿全露出來，大腿根的皮膚白得反光。她沒管，側過身看他，聲音輕下來：“林川，我這次來，把咱倆的事最後翻一次。翻完，我就不來了。”
“你指什麼事？”
“就咱倆之間沒說完的那些。”蘇晚晴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水杯，浴袍領口隨動作垂下來，裡面什麼都沒穿，兩團白肉明晃晃地露了大半。她渾然不覺似的，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轉頭看林川。她臉上還帶著水汽，嘴唇紅潤，整個人像剛從雨裡撈出來的。
“你以前問過我一句話。你記不記得？”蘇晚晴問。
“哪句？”
“你問我，為什麼嫁給你三年，不讓你碰我。”蘇晚晴說這話時，眼睛沒躲。她看著林川，像終於要撕開一層捂了三年的皮。
林川喉結動了一下：“你當時說，你心裡有人。”
“對。可我沒說那個人是誰。”蘇晚晴把腿收到沙發上，整個人側坐著，浴袍下襬堆在腿根，兩條腿交疊。她光著腳，腳趾頭微微蜷縮，塗了淡粉色的指甲。
“是誰？”
“你。”蘇晚晴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滴水落在瓷面上，“我嫁給你的時候就喜歡你。可我不敢讓你碰我。因為你越碰我，我越沒法放手。我知道你遲早會走。你這樣的人，不可能一輩子守在蘇家當個做飯掃地的女婿。我怕我陷進去，你走了，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林川盯著她。她說完這段話，眼裡那層水光終於漫上來了，但就是沒掉。她別過臉去，後頸拉出一條極美的弧線。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窗外有車聲，遠遠的，像另一個世界。林川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她眼裡有淚，但強撐著沒掉。林川湊過去，離她的唇只剩半寸。
“那現在呢？”他問。
“現在……”蘇晚晴的呼吸明顯急了，胸口在浴袍下起伏得厲害，那條帶子已經鬆了，領口越開越大，兩團白肉幾乎要從浴袍裡跳出來。她沒去拉，就那麼看著他，“現在我想讓你碰。就今晚。你碰完我，我明天就走。再也不來了。”
林川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掌心貼著她溼漉漉的皮膚。她的脖子很細，像一折就斷。他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垂：“你確定你明天走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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