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一點。
蘇晚晴坐在沙發上，換了身衣服。白色西裝，裡面黑色抹胸，下面是同色西裝短裙。兩條腿交疊著，光著，沒穿絲襪。她聽見門響，抬起頭：“回來了？”
林川“嗯”了一聲，把車鑰匙扔在茶几上，坐進她對面的單人沙發。
“吃早飯沒有？”蘇晚晴問。
“沒。”
蘇晚晴起身，去小廚房給他倒了杯牛奶。彎腰的時候，西裝短裙往上縮，大腿後面的肉繃得又白又緊。林川沒看，低頭掏出手機。
他撥了秦明月的電話。
第一遍，響到自動結束通話。第二遍，響了三聲，被按掉了。第三遍，直接關機。
林川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
蘇晚晴把牛奶放他面前，坐回去，沒說話。
過了五分鐘，林川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簡訊，發件人：秦明月。
“我有事，先回京城。別找我。也別查我媽。”
林川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蘇晚晴坐在對面，手指頭絞著一縷頭髮，也沒開口。
“她關機了。”林川把手機螢幕轉向蘇晚晴。
蘇晚晴掃了一眼，點點頭：“我猜到了。”
“猜到了？”
“她回去攔她媽。”蘇晚晴說，“她比你更早知道她媽有問題。她回京城，不是躲你，是護你。沈靜儀要動你，秦明月只能先回去擋。擋不擋得住，另說。”
林川沒說話，把手機扣過去，仰頭靠進沙發裡。
蘇晚晴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一半窗簾。深城上午的陽光強烈，一下子湧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發白。她站在光裡，白色西裝被照得半透。裡面的黑色抹胸清晰可見，連肩帶的勒痕都透出來。腰很細，臀很翹，短裙下兩條光腿白得發青。
林川眯了下眼。
“你站那兒不刺眼？”他問。
“刺眼。”蘇晚晴沒回頭，“但我一宿沒睡，得讓陽光把我叫醒。不然腦子是糊的。”
林川看著她。白色西裝的料子薄，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整個人像被勾了層金邊。她的腰線被抹胸和短裙掐得極窄，該圓的地方圓，該細的地方細。林川腦子裡突然閃過昨晚她跨坐在他腿上的樣子，身體某處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過去。
蘇晚晴還站在窗前。林川從後面環住她，一隻手貼在她小腹上，隔著西裝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蘇晚晴僵了一下，沒動。
“你幹嘛？”她問。
“別動。”林川把下巴擱在她頭頂。
蘇晚晴的呼吸輕了半拍。她慢慢向後靠，整個人貼進林川懷裡。她的背很薄，靠上去時，林川能感覺到她內衣的扣帶。林川的手從她小腹往上，停在她腰的位置，沒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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