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冷清的辦公樓裡。
寂靜無聲,顯得格外詭異恐怖!
報紙頭條上醒目的的油墨字跡,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浩臉上。
他僵在原地,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遠見集團不是小作坊,不是隨隨便便可拿捏的小公司,是蓉城近幾年崛起速度最快、體量最龐大、潛力最恐怖的龍頭科技企業。
紮根時代廣場以來,從不拖欠雜費,是物業這邊最大、最穩定、最優質的金牌大客戶。
僅此一家的物業費、綜合運維費用,就頂得上整棟大樓三層商戶的收益。
更重要的是,遠見集團的入駐,拉高了整棟寫字樓的企業檔次、圈層價值,引得無數配套企業扎堆入駐,間接盤活了時代廣場整片商圈的招商熱度。
可就因為他一時紈絝任性、逞強刁難,人家一夜遷址,集體撤場。
“完了……徹底完了……”
林浩嘴唇發抖,手裡的報紙差點拿捏不住,心底湧上前所未有的恐慌。
旁邊幾個跟班早已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清楚,這件事,捅破天了。
果然,不到十分鐘,一陣急促的皮鞋腳步聲從走廊盡頭狂奔而來。
時代廣場物業老總,也就是林浩的父親林振雄,西裝凌亂、面色鐵青,怒氣衝衝衝到林浩面前。
他手裡同樣攥著一份皺巴巴的《蓉城日報》,眼底是壓不住的滔天怒火,整張臉陰沉得嚇人。
一早刷到官方新聞,他整個人瞬間懵了。
頭號大客戶連夜將總部遷走,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一無所知!
直到調取監控、詢問員工,才知道是自己寶貝兒子,昨天跑去人家公司當眾刁難、上門逼宮,仗著物業許可權肆意挑釁。
“畜生!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林振雄衝到林浩面前,壓抑不住怒火,當場一聲怒吼。
嚇得幾個跟班齊齊後退半步。
林浩從來沒見過父親這般暴怒的模樣,雙腿一軟,“爸……我、我就是想來催個物業費,我沒想讓他們搬走……”
“催物業費?!”
林振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空蕩蕩的辦公區,聲音嘶啞暴怒。
“合同月底到期繳費!你提前上門找茬,當眾要挾斷電!”
“遠見集團裝置精密、資料龐大,你張口就斷電、閉口就關停!你是想直接搞垮人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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