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
雅閣。
這位五皇子殿下來得最早。
他背靠牆坐在最裡頭的位置，左手邊留了兩個空位，右手邊也留了兩個空位。
剛擺好，門便開了。
白落雪和柳如煙是一起來的。
白落雪進門時掃了一眼桌位佈局，目光在佳雲澤右手邊那個明顯被挪過的碗筷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坐那個位置，徑直走到佳雲澤正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四目相對，佳雲澤感覺面前的茶杯裡泛起了一層薄冰。
柳如煙倒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佳雲澤左手邊，歪頭看了看他的陣型：“五殿下這是擺八卦陣呢？”
“防寒。”
“防寒？”柳如煙眨了眨美眸，“殿下身負純陽聖體，還怕冷？”
“怕的不是冷。”
“那是什麼？”
佳雲澤不語。
總不能說怕的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白落雪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注入杯的聲音在雅閣裡格外清晰。
“殿下今日約我們來，所為何事？”
“不是你們約的我嗎？”
白落雪放下茶壺，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看向佳雲澤。
三個人同時一愣，才反應過來，齊聲道：“是長公主。”
佳雲沫，又是佳雲沫。
佳雲澤在心裡把阿姐的名字唸了幾遍，一遍比一遍，咬牙切齒。
“既來之則安之。”
柳如煙率先打破沉默，託著腮幫子看向佳雲澤。
“殿下，你那天的聖體是怎麼回事？我回去翻古籍都沒找到‘肉身成聖’的記載，你到底練的是什麼功法？”
“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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