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不得無禮。”上陽烈笑著斥了一句，“這位是大雲五殿下，天驕賽上以凡人之軀硬接凝霜破天的猛人，你哥我都不一定打得過人家。”
“哥你謙虛了。”上陽姝哼了一聲，“你去年一個人打穿了南蠻三個部落，他打一個冰嵐宗的姑娘都得棄權。”
柳如煙眉頭一皺，正要開口，佳雲澤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
姑娘看了他一眼，忍住了。
上陽烈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妹妹倒了一杯，姿態從容。
“五殿下，實不相瞞，今日冒昧登門，是有一事相求。”
“太子請講。”
上陽烈放下茶杯，神色只有一種直愣愣的誠懇。
“長公主殿下，她今日為何沒來？”
佳雲澤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上陽烈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是來打聽他姐的。
“阿姐政務繁忙，不宜前來，我替阿姐向太子殿下問好。”
“原來如此。”上陽烈點了點頭，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
上陽姝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我哥的意思是想問，你姐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姝兒！”
“怎麼啦？你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一路上唸叨了多少遍長公主的名字，耳朵都起繭子了。”
上陽姝毫不留情地拆臺道。
“堂堂北荒太子，在邊境殺敵眼都不眨一下，結果在大雲長公主面前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丟不丟人？”
此話讓佳雲澤大跌眼鏡。
那個在東市上一言不合就“連滅五國”的北荒太子，居然會害羞？
“上陽兄。”佳雲澤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不自覺地和緩了幾分，“你對我阿姐，是真心的？”
“當然是真心的！”上陽烈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齊齊跳了一下，“上次在東市是我莽撞了，回去之後越想越後悔，整整一個月沒睡好覺。
我對長公主殿下的仰慕絕非一時興起，而是發自肺腑的傾慕，五殿下你若不信……”
他一把抓住佳雲澤的手，眼神熱切。
“我可以寫血書。”
佳雲澤：……
白落雪：……
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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