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佳雲潤伸出玉指，
在老六眉心輕輕一點，將他推開了些，又看向佳雲澤，
“老五，方才你在那邊嘀咕什麼呢？”
對此佳雲澤心頭一跳，
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沒什麼，四姐怎麼發現我們的？”
“你們以為我這閣主沒些本事能當？”
佳雲潤抱起雙臂，那姿勢本不大雅觀，偏生她做來卻曼妙之極，
“你們的一舉一動，全在我眼裡。
我要連自家弟弟都認不出，昔舞閣早讓人連鍋端了。”
老六聽得直豎大拇指。
佳雲澤卻從她這話裡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四姐，父皇召你回京，是為了什麼？”
“父皇說，有大事召為姐回來。”
佳雲潤輕描淡寫，鳳眼卻眯了起來，眼下的美人痣隨表情輕輕一動，好不快活。
“結果我一問，他讓我回來獻舞，
為姐當時氣得，差點把傳旨的太監從昔舞閣頂樓扔下去。”
“獻舞？”兩兄弟同時震驚。
父皇難道要做昏君，這多大點事？
“就是獻舞。”
佳雲潤攤了攤手，無奈裡透著幾分咬牙切齒，
“本閣主推了三個大單子，連夜跨過界河，就為了回家給老頭子跳一支舞。
你們說，這父皇是不是越老越不著調了？”
“那真是……”
老六轉頭，與佳雲澤對了個眼神，壓低聲音，
“早聞四姐舞姿冠絕天下，說實話，小弟想看。五哥，你想不想看？”
佳雲澤正要裝個正經，可話到嘴邊，
腦子裡已不受控制地浮出兒時看四姐練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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