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雲沫目光極定，道，
“告訴他，天妖殿主已下令，任何與佳雲澤有關之人，
在妖界一經發現，可擒則擒，不可擒，格殺勿論。
他現在化名白澤，極不安全。
若他還沒回雪狐谷，務必速回；若已在，也切勿輕易離谷。
還有一句話，也一併帶給他：白琅的棺材，別去碰。”
佳雲潤聞言先是一怔，繼而笑道：
“姐姐，你當我的暗樁是信鴿呢？
今日遞一句，明日遞一句，妖界那頭的線還要不要了？”
“你傳不傳？”
“傳。”佳雲潤答得乾脆，“不過既是我的人，姐姐也不能白用，第二件呢？”
“第二件，替我查一個人。”
佳雲沫壓從袖中取出一張折得極小的紙條，推過去，
“天妖殿主夜鬥，此人身份，在妖界算不得秘密，
可我要查的，是他與北狐一族的關係。
白夭被鎮桃花淵三千年，偏生是夜鬥出關後，才有人敢對北狐域下手。
我不信這是巧合，你的昔舞閣在妖界經營多年，
殿主身邊的人，總該有一兩個能說上話的。”
佳雲潤沒接那紙條，只伸出一根手指，在紙面上輕輕一點，又收回來：
“夜鬥這名字，你問別人，只怕沒幾個敢答。
可你問的是我，我便告訴你一句：夜鬥最恨的，
從來不是大雲，不是人族，也不是北狐，是萬妖宮。”
“怎麼說？”佳雲沫挑眉問道。
“夜殿主當年有個妹妹。”
佳雲潤的聲音低如弦上殘音，
“名喚夜螢，天生九尾，被妖皇看中，選入宮中為妃。
後來不知為何，夜螢死在了北狐域西邊一座無名峰下，
屍骨無人收，連入皇陵的資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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