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站在雪地裡，目送顧凝欣回了屋。
那扇門剛合上，他便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晚就是這隻手，握過顧凝欣的指尖，攬過她的腰，還摸過她那胸前兩團軟呼呼。
還幹了……打住這不興想，這就是仙子嗎？
總結兩個字，哇塞！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全壓下去，
可胸口那團火卻怎麼也壓不住。
“師尊活了幾千年，皮膚比剝了殼的雞蛋還滑，這合理嗎？”
少年小聲嘀咕，狐尾在身後不自覺地甩了一下，
“修為還一夜之間從中期躥到後期圓滿。
要是換個年輕些的，那還得了？我修為不得嘎嘎漲啊？”
話音剛落，一把冰涼的雪團從後頭飛來，正中他後方。
白澤被打得往前一栽，整張臉埋進雪裡，再抬起來時，滿臉都是白的。
“佳雲澤，你再說一遍。”
顧凝欣的聲音從屋門口傳來，又冷又懶。
她裹著那件銀灰外袍，倚在門邊，
手裡還託著一團新捏好的雪，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掂著。
白澤渾身呆住，連臉上的雪都顧不上擦，連忙擠出難看的笑：
“師尊，我說這雪真白，白得跟師尊的臉似的，又白又……又冷。”
“是麼？”
顧凝欣將雪團拋起，又接住，
“我方才分明聽見‘老’字，還有一個‘嫩’字，中間是不是還夾著句什麼‘嘎嘎漲’？
合著為師這千年道行，到了你嘴裡，倒成了廉價的肉。
皮嫩不嫩，肉香不香，你吃得挺美啊？”
“冤枉啊師尊！”
白澤撲通一下跪在雪地裡，
“弟子嘴賤，弟子該打。
師尊青春永駐，容顏不老，乃世間第一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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