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紫晶心口的光映著半張俊臉，嘴角一勾，
“只是本君有一事不解。
妖皇大人連本君都能從雲帝封印中拉出來，為何不索性助我魔尊大人破封？
本君不過是魔尊座下一個小小君者，破一個我，於大局何益？
若魔尊親至，人族怕是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夜辰腳步未停，只淡淡道：
“本皇被雲帝封了太多修為，能力有限。
助你破封，已是傾盡半座萬妖宮的血氣，魔尊的封印，非本皇此刻所能撼動。”
混沌聽出這話半真半假。
若真只能助一個魔君，那這萬古窟下的動靜，又怎會連天象都變了？
他按下心中盤算，只拱手道：“便依閣下所言。”
夜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笑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們魔族女帝，還活著。”
混沌聞言渾身劇震，
猛地上前一步，幾丈之軀帶起的魔風將窟壁上的碎石都捲了起來。
魔君那半張清瘦的臉在血月下扭曲得嚇人，嘶吼道：“你說什麼？”
“凌霄霜。”
夜辰回道，一字一頓，如數家珍，
“你們那位失蹤了千年的女帝，尚在人世。
她如今是雲帝的霜妃，替武帝生了二子三女，
大雲二皇子，六皇子，二公主，四公主，七公主，都是她的骨血。
怎麼，這麼多年了，你竟不知？”
混沌魔君如遭雷擊，整個人釘在原地。
額上犄角暗紅如血，心口的紫晶“咔”地綻開幾道細紋，魔氣不受控制地往外狂湧。
他半張臉在抽搐，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咯咯”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獸。
“不可能……”
混沌低吼著，聲如滾雷，
“女帝陛下怎會……她怎會嫁給人族的皇帝！
她是我魔族之主！她怎能為人族生兒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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