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還拿整個北狐域陪葬!
忠於那兩條老狗,終有一天,你們會有和我一樣的下場。”
墨柯陡然一沉,不想再聽。
黑木杖點地,一道極沉的枯木妖氣自杖底炸開,將峰頂積雪盡數掀飛。
白琅身邊的七名銀甲妖衛齊齊拔刀,卻連半招都沒撐住,
被那股妖氣一衝,便如秋葉般卷下了山崖。
“白琅,殿主有令,先斬後奏。”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呀。”
白琅神情幽幽,將那枚“螢”字玉牌收入懷中,閉上了眼睛。
墨柯一杖落下。
風一吹,白琅灰飛煙滅。
墨柯站在原地看了許久。
二長老上前低聲道:“屍骨無存,如何回話?”
“就說伏誅了。”
墨柯朝峰下走去,聲音裡沒什麼起伏,
“代王旗已收回,北狐域即日換旗,殿主那邊,老夫親自交代。”
四長老回頭望了一眼峰頂。
枯草連天,白雪覆地,哪裡還有半分人形。
他打了個寒噤,快步跟上。
暮色徹底吞沒了峰頂。
風捲著灰白色的餘燼在山石間打旋,久久不肯落地。
那枚玉牌正一寸一寸滑向崖邊,眼看便要墜入深谷。
一隻手從崖下探上來,接住玉牌,
在掌中輕輕一握,晶石亮了一瞬,將玉牌上的“螢”字映得通紅。
混沌魔君從崖底翻上來,三丈之軀在峰頂投下極長極黑的影。
他得意地笑道:“白琅你命不該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