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
“白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樓主找我，不會就為了問睡得怎麼樣。”
“爽快，昨晚你那位師姐，水院執事，還是問道境，東海雲氏也是大族。
你一個散修，憑什麼讓她跟著你？”
“可能大概也許我師姐比較心善？”
“心善？”故淵笑了笑，“雲詩賢在學院三年，
連院長都請不動她給人當護衛，你面子夠大的。”
白澤看著故淵，越看越不對勁。
這人眉眼裡那股疏朗，跟父皇像了八成，剩下兩成，跟霜妃一模一樣。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差一層窗戶紙。
“樓主貴姓？”
故淵愣了半息，笑出了聲。“白公子查我底細？”
“我猜是……”
白澤往前傾了半寸，壓低聲音，
“大雲二皇子佳雲淵，字故淵，霜妃之子。
在妖都開醉舞樓，暗查妖庭多年。我猜得對不對？”
雅閣裡靜了。
故淵臉上的笑沒散，可那雙眼底下的東西變了。
他慢慢將枕在腦後的手放下來，撐著膝蓋，盯著白澤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偏過頭，朝門外喊了一聲：
“都退到樓下去。沒我吩咐，誰都不許上來。”
外頭侍從應聲退走。
故淵轉回臉，聲音沉了三分。“你誰？”
“白澤。白夭的弟弟。”
“白夭沒有弟弟。”
“三千年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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