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當又是妖庭哪個不長眼的細作。”
白澤也笑了。
他靠回椅子裡，端起那盞苦茶又喝了一口，這回覺得苦中帶點回甘。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摸出陸玄給的那枚玉簡，擱在桌上。
故淵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他伸手拿起玉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抓起自己那枚玉牌，
將背面的狐形和玉簡上的半蝶紋路並排放在一處。
“蝴蝶，半隻蝶。
我在北苑廢殿夜辰供的那幅畫上見過。畫上女人懷裡抱著一隻白鹿，
鹿角上纏著一條銀白髮帶，髮帶上繡著一顆小星星。
畫角有一隻蝴蝶，也是半隻。”
“陸院長說，這玉簡是夜辰要他轉交的。”
白澤將玉簡收回，語氣沉下來，
“二哥，你查了七年，查到什麼了？”
故淵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辰每年冬至去北苑廢殿坐一整夜，供那幅畫。
畫上女人是夜別離的母親，人族，死在北狐域西邊無名峰下。
母妃箱底也有那女人的畫像。父皇知道這件事。
讓我在妖界待著，就是在等夜辰露出底牌。”
“底牌是什麼？”
“螭骨劍，夜辰要救他女人，需要螭骨劍裡一縷螭勿本源。
白澤的妖魂、螭勿的龍息、螭骨劍的劍體，三樣湊齊就是鑰匙。
五弟，你就是那把鑰匙。
夜辰要你活著去萬妖宮，就是要開這把鎖。
可鎖開之後，螭勿會不會醒，沒人知道。”
閣中又靜了。
白澤將茶盞裡最後一口苦茶飲盡，
擱下杯子，抬頭朝故淵笑了笑，跟方才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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