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紅酒，貴不貴？”
江軍沒說話。
“貴。”老人自問自答，“一瓶好幾千，進口的，牌子響，包裝漂亮。”
“但是......”他話鋒一轉，把酒杯放回桌上，“它再貴，也是國外的。”
“咱國家的燒刀子，幾十塊錢還包郵，辣嗓子，喝多了還上頭，但是再辣、再便宜，它也是咱們自己國家的。”
老人說完這句話，就不說話了，靠在沙發上，看著江軍。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江軍坐在對面，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聽不懂老人的話。
老人這是在點他。
江天言，他兒子，現在擁有了神仙一般的手段。
這樣的力量，如果留在國內，跟國家一起發展，那是最好的結局。
但如果被國外盯上，被挖走，被利用……
那將是毀滅性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句話，他不是沒聽過，只是今天，被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用一杯紅酒，說得明明白白。
江軍低下頭，看著茶几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半晌，才開口：
“您……是參加過那個戰爭的？”
老人沒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瞬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然後他開口，語氣很平靜：
“你放心，我很愛我們這個國家。”
“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命，奉獻給國家。”
這句話，說得極淡，卻重若千鈞。
江軍抬起頭，看著老人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別墅外，夕陽西下，把天邊染成一片金黃。
......
另一邊，大唐，長安。
仙宅的院子裡，江天言正蹲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把草料，喂著那匹金角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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