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臉上一僵,這貨怎麼跑過來了?緊接著想起魏徵是吏部尚書,這才鬆一口氣。
諫議大夫到吏部尚書可不僅僅是官職的變化,職務變化是關鍵,應該不會怒噴了吧?
以前怎麼沒想到給魏徵這田舍奴換個職務呢?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還有這收穫呢?
哈哈……朕真是天才,魏徵鐵面無私,到吏部任職對全國官員都是鞭策,有利於施政清明,功勞還不是朕這皇帝?
同時,沒了諫議大夫的官職就不能風聞奏事,耳根子也清淨不少,這又是一個收穫。
“哈哈,傳!”
李世民想到這裡,太子帶來的陰霾都散去不少,以後都不用擔心魏徵,能不高興嗎?
張阿難面露古怪,以前陛下聽到魏徵來的訊息,第一反應不是躲嗎?今兒這麼高興?
“是,陛下!”
皇帝怎麼樣不是他能過問的,最多一會兒躲著點就是。
說實話,每次看到皇帝被魏徵逼得狼狽的樣子,張阿難就寢食難安,皇帝嘛,自然不喜歡自己的狼狽被他人目睹。
張阿難有時候都在自我懷疑,假如不是親衛出身,不是因掩護皇帝變成殘缺之人,自己還能活到現在嗎?不見得。
至於魏徵……自然是不一樣的,魏徵的存在對皇帝是好事,還有皇后娘娘幫襯著呢。
李世民原本挺高興,看到魏徵的臉頓時沒了興致,“魏徵,吏部出什麼事兒了?”
魏徵意味深長地看著張阿難,“陛下,臣來並非為吏部之事,煩請您,屏退左右。”
“不用,張阿難和朕生死與共,值得信任,你說吧!”
李世民右眼皮猛跳,這貨不會真想重操舊業吧?狗日的魏徵,你現在不是諫議大夫。
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應該懂吧?吏部那麼多事兒不去關心,老是盯著朕幹什麼東東?
“陛下,您還是讓張總管出去吧,臣說的事與太子殿下有關,越少人知道,越好。”
魏徵給張阿難使了個你懂的眼色,畢竟,一會兒可能和皇帝發生爭吵,老張在這兒諸多不便,還是別在現場的好。
張阿一看就知道老魏又要開噴,哪裡待得住?“陛下,娘娘交代事還沒辦,您看?”
屏退左右是魏徵開噴的前奏,這些年,張阿難還挺感激人家的,誰都不喜歡看皇上被臣子懟得啞口無言,不是嗎?
朝臣尚且如此,更別說太監總管,因此,張阿難能避則避,每次都拿皇后娘娘說事。
這一點皇后是知道的,也理解他的苦衷,當然,皇后也說了,打她旗號沒問題,但僅限於避嫌,其他事兒不得行。
“沒用的東西,滾!”
李世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張阿難,朕早就說過了,魏徵說話的時候,你可以頂回去。
雖然你是宦官,但,身份不一樣,這些個勳貴,誰不給你二分薄面?田舍奴而已,怕個毛?可惜,這老貨不頂用。
“說吧,太子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