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補我的命就行！”
我沒有理他。
我盯著白敬堯。
“你說老山神廟這塊骨不是我爺爺留下的。”
“那是誰的？”
白敬堯沒有立刻回答。
廟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就連黑石裡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沈照夜像想到了什麼，臉色慢慢變了。
“上一任守脈人……”
我心頭一震。
白敬堯看了她一眼。
“沈家的書，還是有點用。”
陸沉皺眉：
“上一任守脈人是誰？”
沒人回答。
我卻隱隱有了一個答案。
爺爺叫陳守山。
守脈人這個稱呼，不像一代人的名字，更像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命。
如果爺爺是第七任，那他之前，一定還有第六任。
老山神廟這塊骨，不是爺爺留下的。
是上一任守脈人留下的。
那爺爺死前不是在壓自己的命骨。
而是在替上一任守脈人補封。
我低頭看地上的第二塊命骨。
那截骨上除了“首”字，似乎還有一道更細的刻痕。
被血和泥擋住，之前沒人注意。
我伸手想擦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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