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舊祠的大門。
晨光照進來，落在門檻上。
顧硯站在臺階下。
他身後是749行動組，黑色行動服，冷白色照明燈，封存箱，破障針，壓制器，全部對準了我。
那些東西在晨光裡泛著金屬冷光。
像一排已經準備好的判決。
顧硯看著我，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陳青山。”
“移交一級封存物。”
“這是最後命令。”
我站在門裡。
身後是沈家舊祠。
外堂長案上，那些供著錯字的白色紙牌還在輕輕晃動。
裡面暗室裡，那張寫過我預歸檔的白紙已經被我收進懷裡。
斷筆在我手中，裂紋又多了一道。
掌心還在疼。
可我忽然沒有之前那麼怕了。
不是因為顧硯不危險。
而是因為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站在這裡。
我看著他，說：
“我不交。”
顧硯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你就是正式叛逃。”
我笑了一下。
“寫錯了。”
我抬起斷筆。
“我是來改錯的。”
這句話落下，舊祠裡的白色紙牌突然齊齊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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