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肉,順手把一袋土豆扔給她。
四谷見子接住,看了看手裡的土豆:“切塊還是切片?”
“隨便,能吃就行。”
四谷見子低頭開始削皮,動作不快不慢的。
蘇白在旁邊切肉,刀落在案板上有節奏地響著,兩個人各忙各的,廚房裡只有水流聲和切菜聲。
“見子,”蘇白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你媽那邊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要待幾天,”四谷見子把削好的土豆放在案板上,“恭介也在那邊,謝啦,讓我過來吃飯。”
“嗯,反正六花也在,多你一個不多。”
四谷見子沒接話,低頭繼續切土豆塊,蘇白也轉回去處理鍋裡的菜了。
過了一會兒廚房裡鍋碗瓢盆響起來,熱油滋啦一聲,香味慢慢飄出來,飄到客廳裡。
小鳥遊六花趴在沙發扶手上聞了聞,又低頭看了一眼小雪,小雪把腦袋埋進羽毛裡,整團縮得更圓了。
四谷見子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小鳥遊六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接了一盤放在桌上,又看了看桌上已經擺好的幾道菜,轉身往回走:“廚房裡還有?”
“沒了,就這些。”蘇白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走出來,把碗放在桌子中間,碗沿燙得他捏了捏耳垂,“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們回去。”
小鳥遊六花已經在桌前坐下來了,手裡舉著筷子。
四谷見子坐在她對面,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小雪從沙發那邊飛過來,落在蘇白肩膀上,小腦袋歪著看了看桌上的菜,又收回去縮著蹲好了。
外面天已經黑了,客廳裡的燈暖融融地亮著,窗外院子裡的櫻花樹的枝條在夜風裡輕輕搖晃。
蘇白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嚼,伸手摸了摸肩上那團絨球。
…………
飯後蘇白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四谷見子一句話給炸清醒了。
“所以,”四谷見子放下筷子,眼睛在蘇白和小鳥遊六花之間來回轉了兩圈,“你倆這是同居了?”
蘇白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想什麼呢。”
“那你怎麼解釋她住你家。”四谷見子問道。
“六花她房子不小心被她爺爺退掉了,”蘇白把水杯放下,無奈地解釋,“老爺子填錯了單子,把租的房退了。我這房子夠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就讓她先住著。”
“原來如此。”四谷見子聽完點了點頭。
“以凡人的邏輯難以理解,但真相就擺在眼前,”小鳥遊六花在旁邊接話,手裡捏著一根筷子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邪王真眼使者的據點只是臨時遷址,待母親大人完成遠方的任務歸來,自會重新整合空間座標。”
四谷見子的目光從小鳥遊六花臉上移回蘇白臉上,又移回去。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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