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別磨蹭了,回廠裡接受處理,處理完還得去勞動半個月!
你看你面子多大,我這個保衛科副科長親自過來領你,還有工會跟紀檢的同志!”
易中海嘴唇發抖,一句話都不敢回,只能蔫頭耷腦跟在幾人身後,一起回廠,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跟許大茂一直在找機會報復自己,暗著來容易留下把柄,現在自己犯錯,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手裡的權力收拾自己,既不違法,也不違規,
許大茂是一點不客氣,見到人就打招呼,說說易中海的情況,哪怕是不怎麼熟悉的人,許大茂遇到了,也會主動跟人家寒暄,
一段回廠的路,愣是兜兜轉轉,快到中午才到,易中海全程低著頭,不敢有任何意見,只是心裡卻生出了怨恨,看著地的眼神越來越冷,
回到廠裡,處理比較簡單,有保衛科、工會和紀檢在,這事廠長不能干涉,現在也不敢再幹涉,
直接走流程,沒有半點含糊。
作風問題,在這個年代是最致命、最丟人、最影響一輩子前途的大事。
中午吃飯時,厂部通知下來了,大喇叭準時響起,聲音傳遍整個廠區:
“全廠通知!我廠中六級鉗工易中海,思想滑坡,作風敗壞,無視工人紀律,違背公序良俗,昨夜因嚴重生活作風問題被公安查獲!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本人供認不諱!
經廠黨委、厂部、工會聯合研究決定:
給予易中海記大過處分,全廠通報批評,公開寫檢討、下午開大會做檢查!
扣除當月全部工資福利,取消全年評優、評先進、漲薪、定級所有資格,三年內不得參與任何表彰晉升!
列為廠裡重點思想改造物件,每月定期彙報思想!
希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端正作風,潔身自愛!”
廣播一連三遍,字字誅心。
全廠徹底譁然。
誰也沒想到,平時最會講道理、最會教育別人、最講正派的易中海,竟然栽在了最見不得人的作風問題上。
……
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坐在椅子上,聽著外面大喇叭的聲音,臉色陰沉的嚇人,指尖死死捏著鋼筆,指節泛白,
作為一廠廠長,本來本來這事也就是一句話就能解決,雖然保衛科跟工會不歸自己管,但是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內部處理,又不是不處理,只不過不用開大會,不用大喇叭宣傳,
現在外面大喇叭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在抽自己的臉,
楊廠長清楚,怎麼處理易中海都無所謂,哪怕拉去打靶,也跟這個廠長沒關係,只是聾老太太那邊不好交代,
自己可是有把柄在她手裡,不然一個軋鋼廠的廠長,怎麼會在意一個孤寡老太婆的話,
“死老太婆……”
!去過圓事這把,代個一太太老聾給麼怎著算盤,牙著咬聲低長廠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