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廠裡開了大會,對易中海進行了批評,並且讓他做了深刻的檢討,
楊廠長沒有參加,主要還是沒臉參加,上午他想把這事壓下來,結果不僅沒壓下來,還鬧的更大,
楊廠長聽著外面的動靜,恨的牙癢癢!
下班後,易中海垂頭喪氣的回到四合院,
閆埠貴見到易中海進入前院,扶了扶眼鏡,調侃道,
“哎呦喂,這不是95號四合院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應該容光煥發才是,怎麼垂頭喪氣的?
大茂可是說了,那姑娘水靈靈的,白淨的很!”
“嘖嘖嘖!”閆埠貴說著還搖著頭,“還是你老易厲害,我這年紀大了,可無福享受!”
閆埠貴不顧易中海黑如鍋底的臉,湊到跟前,小聲問道,
“老易,說說什麼滋味!”
易中海強忍著心裡的怒氣,開口道,
“老閆,咱們怎麼說也是多少年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廠裡該罰我的已經罰了,記大過進檔案,我已經落得這般下場。
你不念往日鄰里情分,這般當眾挖苦羞辱,非要把人往絕路上逼,這就是你做人的厚道嗎?”
閆埠貴臉上依舊掛著戲謔的笑,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調侃,
“哎呦喂,還不許人說了,你摟著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厚道了?
你以前天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這就是你的仁義?”
這時院裡不少人聽到動靜都跑過來圍觀,
提到仁義,易中海裝作一副你不懂我的模樣,嘆了口氣,
“老閆,怎麼說你也是讀書人,這點道理都不懂?
拋開事實不談!
人家一個孤身女人,不像你能教書掙錢,也不像我,有門手藝,怎麼都餓不著,
她呢,既沒有個穩定的工作,也沒別的手藝,想吃飽飯,只能幹這個,
你說你不去,我不去,她靠什麼生活?
我有這個條件,能幫一把,肯定要幫,這是做人的本分!”
“嘖嘖嘖!”閆埠貴說著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你易中海,嫖娼都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你這是做好人好事,我是不是跟街道申請一下,給你發個獎狀什麼的?
好人好事都好到吃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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