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人多,都在嘲笑易中海,大夥也沒在意,
易中海被眾人的笑聲刺得臉皮發燙,耳根子燒得通紅,可依舊不肯認輸,梗著脖子辯解,
“你們懂什麼!世間萬般皆苦,能伸手搭救一把弱者,總比冷眼旁觀要強。
人家就是幹這一行的,我去照顧她生意,就是在幫她,
我不過是盡一點綿薄之力,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閆埠貴鏡片後的眼睛眯起,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不大,句句戳在痛處,
“廠裡大喇叭通報全廠,記大過處分釘進你的人事檔案,大會還讓你做公開檢討。
公安那邊筆錄簽字畫押都留著,你跟我說你問心無愧?
真要是可憐人家女人,你接濟錢糧,接濟吃食,那叫行善。半夜跑到外面去尋歡,花鈔票買快活,這也叫搭救弱者?”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聲越來越大,指指點點,
“好傢伙,去嫖娼,還把自己包裝成善人!這臉皮也沒誰了!”
“以前天天在院子裡講仁義,互幫互助,合著就是互助到人家被窩裡?”
“也就他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易中海本想挽回點顏面的,結果院裡人都不吃這一套,一句句嘲諷的話傳到耳朵裡,易中海也待不下去了,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半天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劉海中擠開人群,挺著肚子走了進來,訓斥道,
“易中海,你這都是什麼歪理,雖然廠裡,派出所都對你處罰了,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
作為院裡的管事,我有必要說你幾句,你作為國營廠裡的技術工人,四十多歲的人了,不是剛進社會的小青年,
嫖娼是違法的,你不是不知道,卻把這個說成是積德行善,看來有必要加強你的思想學習!”
易中海見劉海中都來了,知道再爭辯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越描越黑,他狠狠的一甩袖子,
“跟你們說不通,人人都落井下石,沒有一個能體諒別人的難處!”
說完,易中海撥開圍觀的人群,匆匆回了中院,咣噹一聲關上門,把滿院的嘲笑和議論隔絕在屋外,
想著閆埠貴的嘲諷,想著院裡人肆無忌憚的笑聲,想著劉海中趾高氣昂的指責,還有許大茂帶著在大街上到處宣傳,易中海再也繃不住了,臉上露出了狠戾,
“好,很好,你們都笑我是吧?我讓你們笑個夠!
你們抓我是吧?讓我難堪是吧?讓我顏面掃地是吧?
我易中海也不是你們隨便拿捏的,既然你們不想好好過日子,大家都別過了!咱們一個一個的來!”
易中海嘴裡呢喃著,眼神越發的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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