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沉思了一會,點點頭,
“你說的不錯,這麼多機器,完全可以建廠,再算上農場,軋鋼廠的級別說不得還能提一級!”
李懷德笑道,“何科長,晚上小廚房,咱們喝兩杯,詳細聊聊這事!”
……
另一邊,清河農場裡,
經歷了農忙的收尾工作,氣溫也開始逐漸的降了,閆埠貴還沒緩過勁,農場裡又開始挖灌溉溝渠,
閆埠貴進來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能遇到易中海,
這天,閆埠貴正在忙著幹活,眼睛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閆埠貴驚喜的抬頭看去,差點激動的流淚,
閆埠貴一邊幹活,一邊挪動的位置,沒一會就湊到了易中海跟前,
“老易,是你嗎?終於見到你了!”
“老閆!你怎麼在這?”易中海愣在原地,腦子不夠用了,
雖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但是在農場裡勞改,能遇到鄰居,易中海做夢都不敢想這事,
閆埠貴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喝你媳婦的喜酒,之後就來了這裡!”
“啥玩意?”易中海的腦子更不夠用了,“翠萍嫁人了?還在院裡辦了喜酒?嫁給誰的?”
閆埠貴點點頭,
“你媳婦嫁給了何大清,她主動要求何家大辦,要請全院吃席!”
話畢,彷彿一道驚雷在易中海頭頂炸響,比在農場見到閆埠貴還震驚,
易中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自己媳婦嫁人了,還是嫁給自己的鄰居,自己的死對頭,何大清!
緩了好一會,易中海才哆嗦著問道,
“他們怎麼會結婚,怎麼會跟何大清結婚?這幾年他們連話都沒怎麼說過?怎麼就突然結婚了?”
閆埠貴搖了搖頭,說道,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何大清又看上了一個寡婦,傻柱不同意,之後就傳出何大清要娶你媳婦的訊息!
他們結婚那天,街道跟婦聯的人都來了院裡,特別是婦聯的說是支援婚姻自由,來給你媳婦撐場面!”
易中海黑著臉看著閆埠貴,怎麼感覺這小子這麼欠揍,一口一個你媳婦,這不是在戳自己的肺管子嗎?
易中海這才想起來問閆埠貴,
“老閆,你怎麼到這來了,他們結婚,你被判刑,你把他們婚禮攪了?”
“我攪他們的婚禮幹啥?”閆埠貴頭搖的像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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