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功夫,閆埠貴的判決就下來了,
李主任過來開了全院大會,宣讀了閆埠貴的判決結果,
勞改一年,賠償學校,學生,家長的損失,學生跟家長都是按五倍賠償的,不然金額太小,不好算,
有閆埠貴的賬本,賠償也簡單,由街道和學校一起組織賠償,
四合院裡的人聽到訊息,又議論了起來,
“沒想到才一年,我以為得兩三年呢!”
有人明白人不以為意道,“其實閆埠貴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學校老師拿學校裡的紙筆,本來也沒什麼事,他收學生雞蛋這事也沒學生提,
問題就是他拉肚子這事鬧的太大,整個東四都知道了,街道跟派出所不得不查,
這事也算他自作自受,非要搶著吃那麼多肉!”
賈張氏撇撇嘴,
“他活該,那天吃席,我都提醒他了,不能吃那麼多肉,得拉肚子,他非不聽,
他這是眼窩子淺,光想著佔便宜了,這下虧大了吧,
勞改一年,最主要的是開除,出來以後想找個正經工作都難!”
院裡人都是唏噓不已,誰能想到閆埠貴勞改竟是因為一頓飯?
這就是吃飽了撐的!
前院,閆家,
閆埠貴被判之後,楊瑞華就很少出門,整天悶在屋裡,她也不敢去西跨院,
那天聽到閆解成的話,她又特意打聽一下勞改犯的家人會什麼影響,她就更不敢去找幾個孩子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閆埠貴去勞改,就像易中海去勞改一樣,像一陣風吹過,大夥聊了幾天,慢慢就忘了,都在忙著過自己的日子,誰還有空關心他?
經過兩個月的準備,何雨柱終於把農場所需的機器弄了出來,
李懷德看著廠房裡的機器忍不住上前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何科長,快給我介紹一下這幾個機器都有什麼用!現在農場的住宿,養殖場,食堂,倉庫都已經蓋好了,他們正在開足馬力開荒,年前就是把養殖場給搞起來!”
何雨柱指著粉碎機介紹道,
“李廠長,這個是粉碎機,可以把農作物秸稈、牧草等等粉碎!”
何雨柱說著又指向邊上的造粒機,
“粉碎之後的秸稈,或者牧草跟粉碎的豆餅麥麩混合在一起,用這個造粒機可以壓成飼料顆粒,養豬、養雞,或者養殖別的家畜可以按不同的配比進行生產飼料,
這個飼料可以長時間存放,比單純喂糧食更節省,營養均衡,正適合大規模養殖場使用!”
何雨柱又指向邊上的聯合收割機和播種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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