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菜分好,院子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有人來到劉海中跟前,小聲道,
“劉管事,有個事得你拿個主意!”
劉海中聞言,直了直身子,端著架子點點頭,
“說說吧,咱們這沒外人,有事儘管說!”
這人這才小聲開口,
“剛才閆埠貴在家裡拉到了褲子裡,她媳婦把他的褲子跟一堆煤灰都放在前院他們家門口,還有幾塊地磚,
現在前院臭氣熏天!”
聽到這裡,劉海中差點沒笑出聲,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是說,閆埠貴在家拉褲子裡了?”
這人點點頭,認真道,
“一開始我們只是猜測,也都去前院看了,確實臭氣熏天,賈張氏貓到閆埠貴家窗戶底下,親耳聽到閆埠貴兩口子說閆埠貴拉了,
而且閆埠貴怕這事讓別人知道,讓楊瑞華半夜給他洗衣服,
現在前院都臭氣熏天,他們要是把洗衣服的水倒前院地上,那院子裡還怎麼住人?孩子們跑來跑去也不乾淨,
還有,他們準備先把褲子簡單沖洗乾淨,再拿到水池沖洗,大夥洗漱、刷碗、洗菜可都在這個水池,他們在這洗那個褲子,得多噁心,這事你是不是得管管?”
“這不是胡鬧嗎?”劉海中當即板著臉,拿出他領導的威儀,
“現在就得讓他們收拾乾淨,整個院子的人都得從前院進進出出,不能因為他的臉面就讓大夥跟著受罪,我去找他!”
劉海中說著去了前院,
劉海中說完,板著臉,揹著手,邁著官步徑直往前院走去,
剛進前院,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嗆的劉海中下意識的捂住口鼻,
“好傢伙,閆埠貴還是小學老師呢,這下臉面是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出門?”
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劉海中還是忍著惡臭來到閆家門口,作為領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這事關乎別人的名聲,還是小學老師,還是看清楚為好,萬一弄錯了,不是閆埠貴拉的,這事鬧大了影響不好,
劉海中剛到閆家門口,就聽到裡面的閆埠貴小聲叮囑楊瑞華,
“瑞華,等會你緩緩,身上有勁了,把門口再處理一下,免得被別人看出來!
這事可不能有一點馬虎,我的名聲不能受一點影響!”
楊瑞華有氣無力的回道,“當家的,你就放心吧,褲子用煤灰蓋上的,根本看不到,幾塊地磚,人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海中聽到兩人的對話,確認了是閆埠貴的問題,也不再跟閆埠貴客氣,
門口太臭,劉海中快步退回穿堂,站在臺階上,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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