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
劉海中指了指閆家門口的那一堆煤灰,厲聲道,
“閆埠貴,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還是小學老師,本來想著給你點臉面,
出了事,你自己藏著掖著,不讓大夥知道,這事可以理解,畢竟名聲重要,
你呢?你看看前院現在成了什麼樣子,臭氣熏天,汙穢成堆,
聽說你還準備把半夜把髒水倒在院子裡,你安的什麼心?”
閆埠貴聞言,臉色更白了幾分,心想壞事,這下全院都知道了,不過閆埠貴還是裝作無辜道,
“老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又臭氣熏天?我從中院回來就在家睡覺,你喊我才起床,”
閆埠貴說著指向那堆煤灰,
“那個是我準備起床弄花盆,堆在那的,這個在我家門口,也沒影響到誰吧?”
也難怪閆埠貴會這麼說,他們家裡比外面還臭,還夾雜著煙味,閆埠貴來到門外不僅感覺不到臭,還覺得空氣清新了許多,
劉海中冷聲道,
“你別裝了,現在全院都知道你拉褲子了,都知道那堆是什麼東西,
你們還商量著半夜洗褲子,我就是為這事過來找你的!”
閆埠貴傻眼了,自己做的夠隱秘,院裡人不可能知道呀,
閆埠貴是誰,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強裝鎮定,狡辯道,
“老劉,你聽誰說的?這不是憑白敗壞我的名聲嗎?我一把年紀了,還能不知道去廁所,怎麼可能拉褲子?
這事你可得給我做主,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劉海中壓了壓手,打斷道,
“閆埠貴,你不用狡辯了,你怕是被醃入味了,聞不到吧?整個前院都臭氣熏天,全院人都能聞到,
而且我剛才到你家門口,聽到你們說道話了,
你拉褲子沒人管你,你家裡臭,也沒人管你,
但是,你把一堆髒東西放院子裡,燻到大夥沒法待,還要把髒水倒在院子裡,這事我不能不管!”
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穿堂,從人群裡走出來,捂著嘴,插話道,
“閆埠貴,你不用狡辯,現在全院誰不知道你拉褲子了?
我剛才可是聽的真真的,你們兩口子商量讓楊瑞華半夜給你洗褲子!
你聞聞前院都臭成啥樣了,你還裝無辜?”
閆埠貴徹底傻眼了,自己以為天衣無縫,合著全院的人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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