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宴席過去沒兩天,威遠侯府又送來帖子,說是侯府老夫人生辰快到了,因不是整壽,沒有大辦的意思,只請了幾家親戚。
訊息又是李尚喜家的傳到皖亭軒,宋蘭貞聽了後,再一次笑著應下。
“大姑娘想姐妹們得很,特意送來進貢的宮花。她還說,三姑娘手巧,想得兩份您做的胭脂水粉,不知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我手笨的,只要大姐姐不嫌棄就好。”宋蘭貞笑盈盈地讓李尚喜家的喝茶,“辛苦李媽媽跑一趟,大姐姐身子可好?”
“好,都很好。”李尚喜家的說不喝茶了,“老奴還得去別的姑娘院子裡,您不用送。”
宋蘭貞還是讓阿滿宋李尚喜家的出去,等人一走,臉上的笑便淺了,她放出去的流言還沒傳到威遠侯府,大姐姐又來下帖子。
侯夫人生辰?
這次或許不用裝病,很可能威遠侯府自己取消了。
算算日子,威遠侯世子兼祧兩房的事,也該傳到威遠侯府了。
宋蘭貞沒任何動作,裘婆子盯著好幾天,被喊去大奶奶那回話,說三姑娘一切如常。
“她什麼都沒做?”周氏得知大女兒一定要她叫上三丫頭,就知道大女兒什麼心思,想來三丫頭也能猜到。
“回大奶奶,三姑娘每日如常,除了去徐嬤嬤那上課,回來便是搗鼓胭脂水粉那些。奴婢還聽三姑娘和阿滿說,期待去威遠侯府的話。”裘婆子去皖亭軒大半年,日日都盯著三姑娘,從沒聽三姑娘說過什麼不滿。
周氏哼了一聲,周正的面龐更顯威嚴,“她果然滴水不漏,羅氏養了個好女兒!你回去繼續盯著她,這次若是再讓她逃過去,要你好看!”
“大奶奶放心,奴婢一定盯緊了三姑娘。”裘婆子走的時候,還得了一串賞錢,樂呵呵地回皖亭軒去。
她想不明白,大奶奶幹嘛費盡心機對付三姑娘,不過是個姑娘,等說親的時候,三姑娘不得求著讓大奶奶幫忙?
況且她看三姑娘是個老實本分的,上回沒去陸家也是意外,姑娘家貪嘴多正常,偏偏大奶奶覺得是三姑娘算計。
能去陸家是多好的事,誰會不願意去?
不過這都不關她的事,她是大奶奶的人,聽大奶奶吩咐辦事就好。
這邊裘婆子走了,周氏讓人去喊羅氏,等見到羅氏,周氏有些陰陽怪氣,“許久不見三弟妹過來,實在讓人費解,我還以為我們最好,如今你倒是往四弟妹那跑得勤快。”
這話是說羅氏見風使舵,瞧見劉氏得權,羅氏便去討好劉氏。
羅氏訕訕笑著,“實在近來身上不爽利,大嫂今日喚我來,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現在四弟妹幫忙管事,我得了閒,便找你來喝喝茶。”周氏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羅氏的神情,“聽聞三弟妹,近來想找人伺候?”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四哥兒。”羅氏道。
“原來是四哥兒,你這個當後孃的不容易,要挑個可心的人不容易,你若是沒合適的,不如從我這裡領一個去?”周氏得知羅氏在看人時,就猜到羅氏的用意。
既然三房四房有小心思,那就多安插幾個人,讓他們自顧不暇。
沒等羅氏開口,周氏又道,“三弟妹不用和我客氣,四哥兒從小沒母親,我也養過他一段時間。如今他大了,院子裡是時候安排一個人,就把我身邊的玲瓏帶過去吧,她模樣好,又懂進退,最會照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