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宋蘭貞一聲怒吼,衝著屋外喊了句,卻沒人回話。
阿滿進屋一瞧,張婆子鼾聲如雷,阿福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盆冷水潑下去,張婆子咳著醒來,“下雨了嗎?啊……三姑娘,您怎麼來奴婢這?”
宋蘭貞沒好氣地讓張婆子進屋去看,“我去壽安堂找祖母,留你們看院子,結果你吃醉酒,院子裡進了賊都不知道!”
看著地上的碎衣裳,張婆子瞬間白了臉,“奴……奴婢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是……是對門芍藥給的酒菜,是她,肯定是她乾的!”
到這會,張婆子想明白了,她貪嘴多吃,才讓主子衣裳被人剪了。而主子和四姑娘不對付,她卻吃了四姑娘的人給的酒菜,張婆子瞬間後背發涼。
宋蘭貞也聽明白了,又是宋相宜。
“那阿福呢?”宋蘭貞問。
張婆子搖頭說不知,“阿福那小丫頭,常跑出去玩,奴婢真的不知道。”
宋雅章要去找四姐姐對峙,被宋蘭貞拉住,“沒有抓到證據,四妹妹可以咬死不認。”
“那就這麼算了?”宋雅章咽不下這口氣,明日就要去嶺南王府,若是沒有體面衣裳,三姐姐怎麼出門?
宋蘭貞半眯起眼睛,“自然不能算了。”她要是被一個小姑娘算計去,白活兩輩子,“阿滿,你把衣裳那些帶上。五妹妹,勞煩你去其他幾房通知一聲,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大家去壽安堂那說。再幫我找下阿福,她多半是被四妹妹的人攔在哪裡。”
阿福雖然不機靈,但不至於那麼貪玩。
宋蘭貞帶著阿滿和張婆子,到壽安堂時,宋老太太正在喝安神湯,她噗通跪下,“求老太太救命,咱們宋家進賊人了!”
她不直接指向宋相宜,而是往更大了說,見宋老太太懵懵的,宋蘭貞繼續道,“方才孫女回去,瞧見衣櫃裡的衣裳都被毀壞,首飾也全丟了,就連嶺南王妃送的玉鐲也被偷了。這要是被嶺南王妃知道,可怎麼辦?”
“什麼?”
宋老太太大驚失色,宋家好歹是官宦人家,有不少家丁,竟然被賊人摸進來,還是去姑娘的屋裡行竊,這要是傳到外面去,宋家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
瞧見被毀壞的衣裳,宋老太太立馬讓人去搜院,“仔細給我找,看看誰那裡還丟東西了!”
其他財物還是小事,嶺南王妃送的玉鐲丟了,要是被嶺南王妃誤會,豈不是得罪王府?
宋老太太想著賊人可能還在府裡,又讓家丁跟著去找人,吩咐完這些,宋老太太才想到審問張婆子,正好這時周氏等人來了。
宋蘭貞瞧見母親,抽泣著撲過去,“母親,女兒快嚇死了。若不是老太太疼惜我們,把我們喊來問話,指不定女兒就碰上賊人了。”
羅氏趕忙問怎麼回事,宋蘭貞抽抽搭搭地重複一遍方才的話,宋老太太再去看周氏,“是你管家,有賊人進府都不知道嗎?”
周氏眉頭直跳,天子腳下,哪裡來的賊人膽子大,竟然偷到他們家?
聽宋蘭貞說嶺南王妃給的鐲子,還有世子給的紅珊瑚手串都沒了,周氏沉著臉讓人去搜查。
“不用了,我已經吩咐人去搜院。”宋老太太的目光,再次停在張婆子身上,“我問你,有賊人跑進姑娘屋裡偷東西,你是死人嗎?”
張婆子瑟瑟發抖,宋雅章先道,“張婆子,你身上酒味也太重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張婆子身上的酒味,羅氏過去甩了一耳光,“要你照顧三姑娘,你卻偷吃酒,今日鬧出這麼大的事,要你有什麼用?”
張婆子是羅氏派去的人,如今出了事,羅氏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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