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延年豎起大拇指,滿心佩服!
“別人都只有羨慕你這張臉的份兒,當初陛下不顧反對點你為探花郎,十有八九就是衝著你這張臉去的,還想讓你尚公主,結果豐年你卻英年早婚,以成家生子拒絕,我當時認為你清高,不知好歹,殊不知你們夫妻感情這般好,算我枉做小人之心了,你是不知道京城暗地裡有多少婦人偷偷收集你的畫像,若是她們知道你為了嫂夫人吃絕子藥,怕是會嫉妒的發狂哦。”鄭延年擠眉弄眼調侃道。
“這張臉給你,要不要?”
“要”字差點脫口而出,鄭延年及時閉嘴,呵呵了兩聲。
長得俊俏隱形好處是不少,男女都一樣,但是一想到衙署門口時常上演賣身葬父,被惡霸調戲等著英雄救美的戲碼,他打了一哆嗦,還是算了吧。
“所以啊,益之兄,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行吧,只要你以後不後悔就行,對了,近日可是有傳言,說你一升上司農寺少卿就聽曲侑酒,好是風光。”
“不過是手下敗將的下三濫詆譭手段而已,不足為懼。”
“豐年兄心裡有數就好。”
姜碩走後,鄭延年獨自站了一會兒,心想他這位好友兼同屆,未來不可限量,從一個農家子科舉考中,審時度勢,穩紮穩打,不迂腐,懂進退,手腕了得,難怪能打敗京城土著,成功坐上司農寺少卿一職。
這邊姜府,馮大夫翻看了姜之遙的眼皮子,又把了脈,“小姐發熱退了,換這個藥方繼續喝上個三五日即可。”
“好好好,多謝馮大夫,芸娘,將診金拿來,馮大夫,這幾日辛苦您了,這點心意請你收下。”
“小姐這裡已經不需要老朽,老朽這就要回濟安堂坐診了。”
“芸娘,讓你大哥將馮大夫送回去。”
馮大夫推辭了一番,知曉姜家人厚道,不像其他官家府邸假客氣,所以他才願意住家替四小姐就診。
送走了馮大夫,沈氏長吁一口氣,四丫頭的小命兒保住了。
姜之遙喉嚨乾的刺痛,“水……水……”
“芸娘,我扶著瑤娘,你來喂她水。”
久旱逢甘霖,姜之遙咕咚咕咚喝了三大杯水才緩解,這時肚子咕嚕嚕響了。
“娘,我熬了米粥,馮大夫說人醒了可以喝一小碗。”
“嗯,四丫頭!醒醒,肚子餓不餓?起來喝點粥。”
姜之遙止渴後,的確餓的心慌,心想鬼還會餓?那鬼餓了吃什麼?她不想知道!
再怎麼不想睜眼也不行,一直被“鬼”搖個不停,姜之遙只得慢慢睜開眼皮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女鬼和一箇中年女鬼。
為啥地府是古香古色的?像是古裝劇裡的陳設佈置。
姜之遙好奇打量著四周。
“看什麼呢?醒了就喝粥,你個死丫頭,這次可把老孃我折騰慘了,讓你別去那勞什子宴會,你非去,去了掉進湖裡,染了風寒,差點一命嗚呼,你知道費了我多少銀錢嗎?!你個敗家玩意兒!”
“娘,四妹妹剛醒,頭腦還不清醒,先讓她吃點東西再說吧。”
沈氏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坐在床上的四丫頭臉色蒼白,眼神呆滯,嘴巴嘟囔了兩句,讓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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