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折騰什麼？”姜秉昭揉了揉眼睛，“我反正是沒錢，你別打我主意。”
姜行舟倒是沒有急著拒絕，先問了一句：“什麼買賣？”
“胭脂水粉。”姜之遙答得乾脆，“我琢磨了一個方子，能做出口脂來，顏色鮮亮、質地細膩，比京城鋪子裡賣的那些強不少，你們是我的親人，就想著拉你們一起賺錢。”
她目光在三個人臉上輪流掃了一圈，“大哥明年成親要花錢，姐姐往後嫁妝也要用銀子，二哥雖說還早可手裡寬裕些總沒壞處，你們若願意投一些進來，回頭掙了錢按份子分。”
姜秉昭打完哈欠：“你？……你會做胭脂？”
“會不會做，做了才知道，我要是不試試，那就永遠都不會。”
姜行舟低頭想了一下，走到門口給硯安說了一句話，硯安很快離開：“我原本存了一點錢，想替你和大妹請教養嬤嬤，如今父親已經請了程嬤嬤來，這銀子便沒有用處了，我讓硯安拿給你。”
很快硯安拿了一個匣子過來，姜之遙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裡頭是幾塊碎銀子和一些銅錢，約莫二三兩的樣子。
她有些意外，姜行舟讀書平日裡花錢的地方多，攢下這些大約是真的存了些日子。
姜芸娘在旁邊猶豫了一下，也轉身回自己院子取了個小荷包過來，塞到姜之遙手裡：“我沒大哥攢得多，你別嫌少。”
姜之遙開啟一看，裡頭是一兩多的碎銀子，估計是姜芸娘平日裡攢的月錢，零零碎碎的，包得整整齊齊。
姜秉昭在旁邊看兩位兄長姐姐都掏了錢，嘴巴撇了撇，磨蹭了半天，從袖兜裡摸出一個小銀錁子，放在姜之遙手裡。
那銀錁子瞧著約莫五錢重，不大，可他放過來的時候臉都皺成了一團：“就這些了，再多沒有了，掙了錢記得分我，虧了本……”
他一臉肉痛，“虧了本你日後請我吃一個糕點。”
姜之遙心裡默默算了算，加起來不到五兩銀子。
這點錢，夠買原材料試幾回，可要想開鋪子、僱人手、備貨壓貨，遠遠不夠。
她沒有把這話說出來，只是把錢袋收好，朝三個人笑了笑：“放心，一定帶你們賺錢。”
四個人各自散去歇下。
姜之遙回屋後，把三份銀錢倒在桌上數了一遍，整碎加在一起大約四兩七錢。
她把銀錢用帕子包好收進妝匣底層，吹燈躺下，心想明日去找沈氏試試看能不能再磨出一些來，若是沈氏那邊實在不鬆口，那就只能先小批試做，賣出去回籠了資金再擴大。
第二天一早，姜之遙如常起了個大早。
她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衫，沿著後院那條青石甬道快走。
這是她在現代就養成的習慣，早上起來走幾圈，腦子清醒得快。
院子裡靜悄悄的。
她走了兩圈，經過前院通往大門的那條路時，正巧碰見姜碩從裡頭出來。
姜碩看見姜之遙在院子裡快走，腳步稍微停了一下，這陣子他大概已經習慣了女兒各種稀奇古怪的作息和舉動。
“爹早安。”姜之遙放慢步子，衝他打了個招呼。
按照往常，姜碩大約會點個頭就過去，今日的對話就該結束在這裡。
。走沒來下停碩姜回這可
”？賣買的水脂胭做算打你說聽“
。一了提他跟晚昨氏沈是概大，下一了轉裡心，碩姜著看頭抬遙之姜
”。試試想“：頭點了點，瞞算打沒
”？子銀缺“
”。缺“
”。份一我算那“
”？要爹……“：眼眨了眨遙之姜
”？行不，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