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姜之遙把今日去降雪齋交貨的情況說了一遍,銀貨兩訖,等這批貨賣出去了還有後續的分紅。
她說完讓碧桃去拿出幾隻包好的包裹。
“娘,這隻點翠的簪子是給您的,大姐姐,這隻銀鎏金的給你,素淨些,平日戴正好。”
兩隻簪子分別送到沈氏和姜芸娘手裡。
她又拿出三隻玉佩,水頭最好的那塊雙手遞給姜碩,另外兩隻遞給姜行舟和姜秉昭:“爹,大哥,二哥,一人一隻,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請爹孃笑納。”
沈氏低頭看著手裡那隻點翠簪子,指尖沿著簪身輕輕摩挲了一圈。
姜碩接過那隻玉佩,在手心裡託著看了看,水頭通透,品相不錯。
他握在手心裡,玉佩的涼意透過指腹傳來。
姜秉昭已經把自己那隻玉佩系在了腰帶上,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嘟囔著“破費這些多不好意思”,被沈氏瞪了一眼,趕緊收聲。
姜之遙又把那幾匹布的事說了,讓沈氏做主給家裡每人裁兩身新衣裳。
沈氏看著那四匹布料,目光停了好一會兒,“你怎麼沒給自己買點東西?”
姜之遙躺在躺椅上,吃飽喝足模樣:“我買了呀,我不愛那些首飾玉佩,我喜歡吃的,肉我已經吃到嘴了,紅燒肉和水煮肉片我都吃到了,這不就是給自己買了麼?”
沈氏看著她,哭笑不得。
心裡默想:回頭給這丫頭多做兩身衣裳,布料就用她買回來的那匹藕荷色的。
“謝謝小妹,簪子我很喜歡。”
“謝謝四妹,玉佩我也很喜歡。”
姜芸娘和姜行舟向姜之遙道謝。
“我也是喜歡的。”姜秉昭不好意思說道。
“哥哥姐姐們喜歡就好,這禮物送的就值。”
姜之遙說起了正事:“我想把口脂工坊從家裡挪出去,找個地方專門做口脂,不用太大,治安好就行。長久在家弄不是個事兒,現在做得少,夏天氣味散得快還不太打眼,等到了冬天門窗緊閉,家裡若是來客了,滿屋子脂粉味還以為走進了紅粉樓。”
沈氏瞪了一眼姜秉昭,肯定又是這個臭小子在他妹妹面前口無遮攔,說些有的沒的,就連姜碩也瞟了他一眼。
姜秉昭真想喊冤,姜之遙還用他教,這丫頭語出驚人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沒有急著辯解打斷姜之遙。
“爹,我想拜託您幫我物色一下合適的院子,不用大,乾淨、安全、進出方便就行,租金合適就行。”
姜碩沒有立刻回答。
他手裡還握著那隻玉佩,指腹沿著邊沿反覆地摩挲著,像是在丈量一件比他想象中更沉的東西。
那隻玉佩擱在他掌心裡,不重,可此刻他握著它,卻覺得分量似乎超出了它本身。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兒”,今日掙了錢,給家裡每個人都帶了東西,一個也沒落下。
她做口脂是為了家裡能寬裕些,她讓姜秉昭去談合作是為了鍛鍊他,她買布料裁衣裳是為了讓家人出門體面。
。事些一了明證了夠足,件件樁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