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淵神色淡漠至極:“不用你操心。”
這五個字,直接點燃了宋鶴眠的怒火。
他比宋景淵矮了半個頭,直接一頭撞上去,把宋景淵狠狠撞得後退倒地,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緊跟著拳頭噼裡啪啦砸下去。
“不用我操心?”
“還不用我操心?不用我操心你就少喝醉酒來找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以為我想管這些破事?是誰喝醉了哭著喊母……”
話沒說完,手腕驟然被攥死。
宋景淵翻身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手肘壓著他的肩膀,反手就壓著打。
兩人扭打在一起,誰也不肯鬆手。
這倆人血氣方剛,煩躁、憋屈全部藉著這一架爆發出來,在鳳儀宮裡滾作一團,打得難解難分。
皇后當場慌了,再也端不住半點端莊,急急忙忙站起來伸手去拉。
可兩個少年打紅了眼,哪裡拉得開。
宮人嚇得臉色發白,貼身宮女急得要命,又不敢大肆喊人進來,怕這事傳出去成了天大的皇室笑話,只能帶著幾個心腹拼命拉架。
壓低聲音喊著“殿下別打了”“小郡王快住手”“娘娘小心”。
人沒拉開,皇后身上也捱了好幾拳。
殿內桌椅歪的歪、倒的倒,一地狼藉。
一個宮女悄聲退出去,快步往養心殿的方向跑。
皇帝趕到的時候,鳳儀宮已亂成一團。
皇后看見皇帝趕來,心裡緊繃的弦,瞬間斷了。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阿晏!”
皇帝臉色大變,快步上前接住她,急聲吩咐:“懷信!傳太醫!”
他抱著皇后大步走進內室。
路過殿中還沒分開的兩人時,抬腳,一人狠狠踹了一下。
“兩個逆子!”
“給朕跪下!”
宋鶴眠老老實實跪在原地,一顆心早懸到了嗓子眼,滿眼焦急。
方才廝打的戾氣徹底散乾淨,只剩滿心慌亂,死死盯著緊閉的內室雕花木門,恨不得直接衝進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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